宇晻看了看鬼蜮,说:“你还好吗?”
“什么?”
“他们给你注射的。”
“没事,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这些细胞和他们的血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和结果。大概三十分钟后,他们看到了。
那些细胞完全融入到了血里,渐渐消失,显示屏上正显示出现在的血液数据分析。
和之前检测的一样,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把两区域间的隔板去掉,两方混合后,数据显示出了此刻的状态——
兴?奋?
他们互看了一眼,然后清理仪器。在洁净的仪器下,他们让自己的血和对方的互溶,看着屏幕上的影像和数据分析。
融合了,数据显示——
兴奋。
他们的目光转向生态球,一通操作后,只有生态球里的一株植物逃过了魔爪。那里面的植物,静静地竖在那里。
“之前也检测到了类似的‘兴奋’。”宇晻说道。
鬼蜮的视线移向宇晻:兴?奋?我可没有感觉到兴奋。难道是没吃?
宇晻注意到了鬼蜮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后,立即转过头,起身,清理仪器去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让他喝我的血吗?虽然以前手指流血时吸过自己的血,但我那时没有兴奋的感觉······是因为不是他的血吗?宇晻想到。
殊不知,两人最终想到一起去了。
喝了他的血会怎么样?
两人用“毁尸灭迹”的方式收拾干净实验室,生态球收好,回到宿舍。除去日常,他们一想到数据里显示的“兴奋”,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看了几回,也没有动作。
“儿子!你怂什么!上去干他啊!老爸老妈们支持你!”三爸和三妈很是着急,他们俩差一点就要给自家儿子寄某些药物了。其余四人忍着想去开导儿子的冲动。
晚上,鬼蜮来到校外,手里是一管上回抽的宇晻的血。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口喝了下去。
儿子,你在干什么?
接下来,六人看到了和当年一样的场景。
最终,鬼蜮颤抖着拿出一管镇定剂,扎进脖子,注射,疯狂才停止了。
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看向上方。
“送药。”这回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鬼蜮等力气恢复后,慢慢地站起来,定了一下神,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刚才的场景再配上简短的二字,足以吓鬼蜮的老爸老妈们一跳。他们庆幸只有他们六人知道这一晚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治好。这几年是······
狡猾。六人想到了这个词。
医和死了,根据信件和日记内容,无法判断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六人感到这不是药的问题,这是儿子终身大事的问题。
放心!终身大事的问题看来压根就没有!六人在看到接下来的影像是这么想的。
“你喝了?”
鬼蜮清楚地听到前方传来宇晻的声音。他拿出夜视眼镜,戴上,看到宇晻,这只“兔子”在面前,也带着夜视眼镜,帽子没戴。
“嗯。你都看到了?”
“你还好吗?”
宇晻走上前,鬼蜮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还好吗?”
他又问道。
“别靠近。我不知道隔了这么多年,病情是好是坏,你先回去。”
没有人走动。
试试看?宇晻想到。他双手背在身后,从手环里拿出一管药剂,打开,鬼蜮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鬼蜮的意识还是有部分处于混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