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往鬼蜮那里走,鬼蜮没有再往后退。
“别······”鬼蜮话还没说完,他的意识再次完全陷入了混沌中。
他隐隐约约感觉在一瞬间嘴里被人塞了东西,还有同一个声音在喊叫。
“你他妈的给老子我喝下去!”
“操!老子不是你的口粮!”
“你给我咽下去!”
“不准吐!”
“再吐我就弄死你!”
“靠!还咬!”
“手从我衣服上拿开!”
“弄坏了你赔!”
“你是吸血鬼吗!”
“吃土去!”
“喝!”
中途他还被呛了好几次,喝下去的液体有些呛进了气管,从鼻子流出,有些吐了,不知道吐在了哪里,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受伤了。
真他妈难喝。
混沌中,鬼蜮听到熟悉的声音吐槽了一下这个液体。
鬼蜮的老爸老妈们松了一口气,感觉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是问题了。接下来,他们要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治好儿子的疯病。
“呼,呼,呼······”
宇晻坐在鬼蜮身旁,喘着气喝了一管药剂,那个刚才浪费了他十几管药剂的人此刻正不醒人事地躺在地上。两人的衣服上都有药剂的气味。
这是多久的份量没有了?旻嶫没说过如果我断药会怎么样。和他一样吗?可我们拿到的植株不一样。宇晻打死了也不敢尝试断药,他也不想喝鬼蜮的血。
现在是不会喝,以后就说不准了。
“你咬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宇晻拿出鬼蜮给的治疗仪,治疗脖子,锁骨,肩上和手上的咬痕,脖子上的还在流血。治疗完后,他把连体服脱下,露出只穿着四角裤的身躯,赶紧拿出另一件连体服穿上,外面冻死了。
他把鬼蜮背了回去。
这也······太大了吧。宇晻在扒下鬼蜮的裤子时看到那地方,立刻把头偏到一边,但中途又往那里看了好几次。脱鬼蜮上衣时,手忍不住地在鬼蜮身上摸了几下。
我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把人全身扒的只剩一件四角裤,放到鬼蜮的床上,盖上薄毯。宇晻把两人的衣服都洗了。洗衣机启动时,宇晻才反应过来,自己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个洗衣机里了。衣服洗净,烘干。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后,宇晻看了看睡着的鬼蜮,想着要不要帮人穿衣服,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鬼蜮睡觉时不脱衣服。
帮忙帮到底吧。
于是,宇晻帮鬼蜮穿衣服,中途又看了那地方,没忍住,摸了,然后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抱着“胡萝卜”,缩成了一团。
看到这里的六人,禁不住地鼓起了掌。不仅仅是因为宇晻打得过疯狂状态下的鬼蜮,而且鬼蜮一点都没有一脚把人踹了的意向。要知道当年他们在把疯狂状态下的鬼蜮弄晕后,不管有多晕,碰他的人都被踹了。六人连夜将以前给鬼蜮注射的药剂进行了浓缩,寄了一个小箱子过去。
要说真不愧是部队的专用快递。凌晨两点不到,宇晻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声源来自阳台。
他带着一脸超严重的起床气,拿过快递,签字,趁人转身,一脚踹了过去。那人反应过来时,直感此人叹身手不错。
“嗯?嘿!······嘿——!”卢阈在S级综合性实验室里连叫好几声“嘿”才停止了。
他之前私下要了一点宇晻喝的药剂,还有宇晻的血,十分珍贵地进行测试,而结果告诉他,逃了近半天的工作量总算没有白费。
某种意义上讲,这简直就是毒药,药剂加进去后才平稳了,可隔了一段时间需要再加药剂,只能拖延一小段时间不加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