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发呆......”低沉的声音与平时无二,但锦南就是听出了心虚的意味。
8
“再给你一次机会。”锦南的眼睛直直看着游弦司。
好一会儿游弦司沉默着没说话,锦南也不急,就这样有意保持着他和游弦司的距离。
“生病了。”游弦司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吃药了没?”锦南问着。
“没有。”游弦司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
他又怕被锦南教训一样紧接着快速加了一句。“小南就是我的药。”
锦南被游弦司弄得哭笑不得,让他起来吃药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听到睡觉两个字,游弦司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小南,你今天要操我吗?”
“不。”锦南难得露出笑容,然后他果断选择了拒绝。
游弦司在装病。
他这次的发病一半是假的,一半是真的。
游弦司知道几个小时前锦南刚刚看过关于他的一些报道。
和锦南在一起的时间太过美好,导致游弦司做别的事就有些懈怠。那些报道早就应该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却被锦南看到了。
锦南没有回来,他确实也因此发病,但更多的还是借此伪装出来的。
他不想让他最爱的人看到任何关于自己不好的评价。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的爱人,锦南,已经完完全全地知道了他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
一个杀过人的疯子。
那些是锦南的朋友,很不好动手。
小南肯定会生气的。游弦司这样想。
几天后是一个晚会,游家主宅举办的,会有很多着名的企业掌权人出席。
游家的势力也架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
游弦司的手段一点也不少,早就把游家算计的差不多了。
可以这样说,如果他没有遇到锦南的话,可能这一辈子都只会和孤独与权力来往。
现在自然不同,他有了自己最珍惜着的爱人,权力地位什么的是身外之物。
游弦司知道自己如果保护好锦南只能更加牢牢地掌握住权力。
几天后,游家主宅举办盛宴。
锦南本不想去的,硬是被游弦司好说歹说磨了三天,并忍痛对锦南说,他之后一个星期不会爬锦南的床。
锦南这才略微满意。
9
? 游弦司和锦南进入宴厅后看了看四周。
这次来的人倒是很多,都是眼熟的人。
居然连傅家的公子都来了,真是新奇啊。
他可是和傅竹休在同一家精神病院打过招呼呢。
锦南倒是没显出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感。
宴会开场还是老一套的说辞。之后便是各大掌权人或者游鱼闲虾攀关系的事了。
游弦司因为有事要和主宅那边的人商议,便让锦南先随便走走,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也不要理睬他们。
在锦南的无语中游弦司依依不舍又急匆匆地离开。
锦南不喜欢大厅里面的氛围,便走到外面来散散心。
宴厅外面是个花园,郁郁葱葱,所有植物都铺满了清冷的月光。
锦南看着在他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眉眼温和清俊,嘴角微微弯起来,一看就是温温和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人。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似乎也没想到有人也出来了,朝自己弯了下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
锦南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游弦司好像提过,是一个总裁底下的员工,也是那个总裁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