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求而不得的人。
锦南也笑了笑,走过去。
陆里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眉目间都带着几分冷淡的男人会这么自然地和自己打招呼。
“锦南。您是陆先生吧?”锦南走近,和陆里一起坐在长椅上。
陆里笑笑。“你好。”
锦南觉得这个男人笑起来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好看,那种感觉不是很虚假的客套笑容,而是带着真心的,却总是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透。
锦南莫名想要和这个男人交谈一会儿,毕竟他也很久没有遇到一个对自己来说挺有趣的人。
这种感觉无关情爱,就像偶尔碰到一个老友一样想要倾诉一下。
幸好陆里也不是太过冷漠的人,两人聊得很是合拍。
游弦司办完公来没看见锦南,心下一抖。正好遇到另一个公司的萧总,两人便都急急切切地往花园里赶。
柔和而清冷的月光下,锦南和陆里坐在长椅上,聊得正欢,传来的笑声更是让两个赶来的人慌张得不行。
游弦司的心中警铃大作,萧子凤又何尝不是这样。
很久没有看到小南这样开心的样子了,游弦司不敢瞪锦南,只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的萧子凤。
萧子凤何尝不生气,脸都快气绿了,再多个情敌真是要了命。
最后锦南被游弦司拉回去的时候还是一脸隐晦不舍的表情,陆里温和地向他摇摇手机,意思是手机上联系。
10
? 游弦司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的绅士一面快要气没了。
和锦南到家时失落都快直接写在脸上了。
锦南知道游弦司心里想个什么。
为了不涉及到他人的生命安全。也不威胁到自己的身体健康。
锦南只能看着游弦司认真警告他。“行了,游弦司,你可不要干扰到我的生活。也别打扰到他。”
锦南指的是陆里。
游弦司话里的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么快就这么亲密了。”
锦南没说什么,他无视游弦司的话。“今天让你睡我床行吗。”
游弦司脸上的失落不满瞬间消失。“小南,真的吗?”
游弦司话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锦南却有意忽视着。“是真的,但我会去次卧睡。”
游弦司: ......过分。
锦南知道游弦司的童年受过创伤,精神和身体上的都有。所以导致了他后来在孤独一人的情况下精神压力很大,产生的不安感也比一般人多的多。
说游弦司是个神经病不是没有缘由的,游弦司杀过人,在他发病的时候亲手拿水果刀活活扎死了游家分支一个挺有分量的长辈。
据说那个长辈死的时候很惨,眼眶部分被扎的只剩两个血洞,脑浆眼浆混着血流了满脸。
身上的刀伤更不必提,刀刀避开要害,却全部戳在人体会产生巨大痛感的地方。
最后一刀才了结了那个人的生命。
当时的现场很混乱,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有人趁乱时拍下了照片。
回来看时发现照片里的游弦司若有所思地盯着镜头,眼神清明,嘴角却露出一个诡异疯狂的笑容。
要不是最后有律师拿出了游弦司的精神证明,估计游弦司还要被关一阵。
游弦司也因此去A国的精神病院治疗了一段时间。
回来后就遇见了锦南。
所以游弦司确实有病,病得还不轻。
锦南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把一个时刻会爆炸的人形炸弹放在身边。
游弦司的这种病发病时极大几率伤人,并且发病率很高。游弦司治疗了那么多时间,也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