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记忆一般,此时便正好传来旁人走入正殿的脚步声。顾奚邡满怀期待的回头一看,便见一灰袍僧人走了过来。
这年轻僧人模样生的实在是不太正派,那张脸极尽绮丽明艳,跟话本里魅惑书生的狐妖比起来也不逞多让。所幸眼神温和坚定无一丝妩媚,周身气场还是十足正派的,没有堕了佛门的外在形象。
顾奚邡看着那模样陌生的和尚走来,嘴里却不受控制道:“妙真,你终于来了。”语气软软的,好似在撒娇一般,叫他后知后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妙真闻言微微一笑,方才还正直通透的目光化作淫蛇,一个劲儿往他的衣襟口钻,仿佛穿透衣物窥见里面的风光似的。
顾奚邡被他露骨的眼神烫的身子发热,耳根悄悄泛起桃粉,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多日未得到浇灌的淫虫顿时活跃起来,催促着他去同情人求欢。
但他顾忌自己正身处佛门正殿之中,随时都会有旁人进来上香。他作为男人总归是要面子的,更是不愿将偷情丑事摆在阳光下,只得小心翼翼地压下欲望,兀自抿着唇去拉扯妙真的衣摆,好似有万般委屈无从诉说似的。
“等很久了?”妙真顺着他的力道半蹲下来,区别于长相的有力手臂揽上情人的腰身,低头轻吻他的唇角。
亲昵的互动驱散了违和,顾奚邡这才有了些许实感,相信了自己与对方两情相悦,因着世俗不容,只能借为丈夫拜佛求平安的理由与他私会的混沌设定。
妙真也是如此,仿佛被什么驱使着来到主殿,在见到顾奚邡的第一眼时,脑海中随之浮现各种“真实”的火辣记忆,心头燥热非常,只想顺从欲望将他推倒在地,尽情占有。
顾奚邡被亲的羞涩,但满心满眼都是僧人,情不自禁地主动回应。妙真叫他勾的心痒难耐,将青年整个人压制在怀里,唇舌火热接应。
两人吻的难解难分,妙真一双手伸进青年的衣衫中四处游走挑逗。若不是顾奚邡想起场合不对将他推开,二人差点就原地擦枪走火,径直当着主殿的四方神佛、正面对着大开的殿门真刀真枪野合起来。
妙真被推地理智勉强回笼,见情人衣衫不整,半边白玉美肩都露在外头,连忙收回伸进他衣襟里的手,帮他将衣袍拢起整好。
他不等怀中人反应过来,搂着青年往放置贡品和功德箱的长桌下钻,那动作实在干脆利落,也不知是演练了几次。
顾奚邡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妙真的肩膀,张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脖颈。他下口不重,在妙真看来甚至有些发痒,好似刻意的勾引,叫他一颗心怦怦乱跳,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将情人好好占有。
这长桌紧靠着后方放置佛像的木架,木架为了让佛像显得高而尽量做大,下方便无意地留了大片宽敞空间,正好做了隐蔽的偷情场所,仅有一层明黄色桌布将这片空间隔离起来。
地面上被贴心地铺了褥子,顾奚邡躺在上面也不觉得烙人,柔软的棉花十分熨帖。此时的主殿逐渐开始嘈杂,人来人往脚步声不断,统统都与他仅隔着一层明黄色桌布的距离。如果有什么人误打误撞将它掀开,便能发现里头有个不知羞耻的淫荡人夫勾引年轻和尚苟合的画面,顾奚邡只要想到有这个可能,整个人都寒毛直竖,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刺激。
“别怕,这里不会被发现的。”妙真将他压到身下,咬住他的耳朵小声道,“只要你叫的小声点。”
“你瞎胡闹!”顾奚邡娇嗔一声,羞的满脸通红,口中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轻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索性闭上眼睛,摆出任人摆布的温顺姿态来。
他这副模样实在乖巧,长睫柔软低垂,眼睑末端一颗小痣惹人垂怜,总觉得带了些若有若无的勾引。
妙真看在眼里,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