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夜探城主府,神识出窍与佛修躲在桌下偷情和奸,野外公然苟合时双双清醒

一声,压抑着呻吟。下一瞬,便有一根坚硬炙热送进腿根软肉间,随着后根抽插肉穴的频率在腿根淫淫挺动,磨地那片软肉红肿泛痒,刺激地后根愈发精神饱满。

    他叫身后人吮地头皮发麻,只觉得下体已被操地酸软酥麻,灭顶的快感蹭蹭叠加,好似要将他淹死在桌案下。

    青年几乎被和尚淫穴操痴了,侧着头,从口中吐出半截软舌,轻轻搭在下唇上,眼尾含着浅浅湿意,通红的鼻尖暴露了爱哭鬼本性。

    交合处水声渐酣,不断有交融的淫水顺着臀肉滑落,滴滴答答在褥子上打出深色痕迹。

    妙真低头吻上青年光裸的后背,肤质细腻如绸缎,白皙盛雪,水渍蜿蜒在舌尖划过的位置,在雪地里落下点点红梅,艳色无边。

    他胡乱挺动腰胯,叫那勾人的妖精魅惑丢了神志,只想着操深些、再操深些,恨不得将他操死在胯下,生生死死抵死缠绵。

    顾奚邡被年轻僧人顶撞地身体前后耸摆,两只雪乳飞快地打着旋儿晃荡,乳根发酸,却又能从中品出隐秘的爽意。两瓣臀肉不断被胯骨顶撞拍飞,嫩肉颤颤,带着正被狎亵的腿根软肉一块儿荡起,像是上好的嫩豆腐那样饱满而富有弹性。

    他唾弃自己的身体是如此淫荡下贱,总能轻易沉溺于快感之中,可每每唾弃完就被接连不断的操干卷入欲望洪流之中,再一次忘情地攀上巅峰,快乐地释放出来。

    妙真的状态愈发神勇,腰腹耸动愈发凶悍有力,将胯下青年奸操的呜呜底泣。对方顾忌着叫人发现桌案下的荒唐而努力压抑喘叫,他偏偏就坏心眼的使着力气去研磨刺激对方的敏感之处,逼地他难以压制,甚至忘情地从口中吐露淫言浪语。

    顾奚邡几乎眼泪都流干了,他被和尚强压在身下,也不知给他扯捏着乳头耸干了多久,乳尖红肿不堪,下身酸软无力。

    等人都走光了,妙真才趁着夜幕将他抱出去清理身体。年轻僧人的持久将顾奚邡喂地十分饱足,甚至有些撑了。

    整个世界在黑夜中打乱重组,刚才还躺在妙真屋内的顾奚邡已经回到了自家屋中。他已沉沉睡下,对外界的怪异变化一概不知。

    待清醒过来,于他而言已是过了整整七天,身上的痕迹恢复正常,脑海里甚至还多了和妙真一块儿出门踏青的约定。

    顾奚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自动补足不合理设定,只以为是情动时的邀约,但当时情事激烈,记不大清除了……之外的东西。

    他坐在床沿回忆时间,不知怎的又晃了神,待反应过来,已经身在郊外了。

    他茫然地眨眨眼,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上不知为何换了身女装绣花绸裙,还松松挽了个女子发髻。他捏着手里的团扇,身体忽然一阵情潮翻涌,藏在长裙下的双腿悄悄绞紧。

    妙真也是差不多的境遇,一眨眼的功夫换了身常见的衣袍,头上还戴了假发,扮作普通平民男子出现在此处,旋即便注意到了站在树下的漂亮美人。

    他的心上人竟是做了女子打扮,胸口顶起饱满的弧度,这时兴的抹胸装露出大半雪乳,两团软肉顶在衣裳里挤出一道沟壑,顺着弧线隐没在衣料中。

    顾奚邡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模样,也没空打量,只以为是寻常姑娘家的保守裙装,这会儿看见了妙真微妙的目光,这才后知后觉低头一看,这才发觉着装的大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昏头穿成这样,浑似按耐不住骚性存心勾引似的,张张嘴想解释,胯下的反应却好似诚心跟他反着来,淫水愈流愈凶。顾奚邡说不出话来,红着脸低下了头,故作镇定地打量手中团扇上绣的山水图。

    妙真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便主动迎上前,展臂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唇角。

    顾奚邡微微抿唇,一面深陷这样的浓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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