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沂时都不约而同地转换为惊艳、羡慕、嫉妒……
这是位多出尘的公子啊,清冷的面庞精致的眉眼,却生生因为脖颈的红痕而沾染了情欲的滋味,生生变为了柔媚,仿佛是春画里跑出来的妖媚,纯而媚,又像只刚修成精的小妖儿……
“不知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涟漪收起了眼底的妒恨,温文有礼地问道。
萧清沂原是不爱理人的,可是想起早上不理黎铎的下场实在太惨了,片刻才说了句:“苏江。”
声音动听如山间清泉,却又带了丝沙哑,平白添了股旖旎的意味。
“即是有名有姓,又怎么好叫小公子呢。你说是吧?苏公子。”不知为何,涟漪就是听不得金苑这些下人这么叫人,许是小公子小公子听着就像是被三殿下珍重的人,是他们王府里真正的小公子一样。不像他们带着名号,就是个没地位的小宠、玩物,随时可以抛弃。
萧清沂听了涟漪的话,也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苏公子可以叫我涟漪,看样貌我该比你年长,苏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涟漪哥哥,我可以带你在府里逛逛。”涟漪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惹得身后众人狂翻白眼。
“不必了。”一道低沉的嗓音插了进来,众人纷纷看向那处,竟然是他们许久未见的三殿下来了。他们立刻检查起了自己的着装打扮,生怕被三殿下嫌弃。
“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花园。”涟漪笑着迎了上去,却被萧铎冷冷挡开,他眼睁睁看着黎铎为那不知哪来的苏江披衣,柔情似水地带人离开。
“从未见过殿下这么温柔的模样……”
“是啊……这苏江到底什么来头?”
……
身旁的公子们窃窃私语,只有涟漪一言不发,垂在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指甲甚至将掌心戳出了血痕。半晌他故作温婉地对各位公子说:“苏公子初来乍到,殿下对他温柔也是应该的。等到下次见了面,我们再同他多聊几句,做个朋友。好了,大家继续喝茶聊天吧。”
涟漪预想着偷偷接近那个苏江,再用他做踏脚石,重得殿下青睐。却没想到这步棋走错了,他连着好几天也未见过苏江出门,他派小厮前去打听,也只说醒来的小公子不爱出门,气得涟漪重重打了小厮几巴掌,什么小公子!不就是不知哪来的狐媚子吗!天天就知道腻在殿下身边,真是让人心烦!
……
萧清沂也并非是不爱出门,而是被黎铎挟着不让出门。
“小兔子告诉主人为什么要出门,嗯?”黎铎将萧清沂抱在腿上,一手看着书,倒是人比书好看多了。
“闷……”萧清沂不喜欢小兔子这称呼,却又有些畏惧黎铎,毕竟黎铎的绿眼睛吓人,像是会吸人魂魄一样。
“那主人教小兔子些不闷的。”黎铎笑眯眯地收了书,让下人准备宣纸、彩墨。
门一阖,屋里又剩下他们二人。
“来,主人今日来教兔儿画画。”黎铎站在萧清沂身后握着他的手拿着画笔,一笔一划地带他。“小心点,莫让彩墨沾到了脸上,这彩墨用料特殊,若是沾上了几个月也洗不掉。”
可是很快,教画就变了意味。
萧清沂正是学得兴起,腿间却慢慢插入了个硬物。
经过这些时日他如果还不知这硬物是何物,他就真是傻兔子了。他连忙丢了笔就要跑,可是他还能跑去哪呢?
黎铎早就牢牢地把他抱在了怀里,固了双手,将人压在了案上。
“乖兔儿要跑哪儿去?”黎铎笑得恶劣,兴奋地舔了舔虎牙,像只准备要好好饱腹一顿的野兽,绿眸兴奋地发光。
他轻而易举地脱下了萧清沂的亵裤,让他露出了洁白诱人的长腿,颤巍巍的翘臀,和双腿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