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哭喊着,求饶着。可是黎铎哪里舍得放过他,抱着肉臀,一下一下都肏得深极了。
“都怪小兔儿发骚,害得主人都不能用心教你画画了。”黎铎咬着萧清沂的耳廓道,“为了惩罚小骚兔,主人要在小骚兔的背上画被公兔子肏的骚兔子,让小骚兔记得这教训。”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主人不要……”萧清沂可不要背着这淫画好几个月洗不掉啊!
可是黎铎还是残忍地扒光了他的衣服,拿起画笔就要在他背上作画。
冰凉的墨水沾在背上,让他忍不住收缩着穴口,吸得黎铎差点就射了,他拍了拍萧清沂的肉臀,“发什么骚,要是画丑了,主人可会不高兴。那就要在小骚兔的脸上画了,这样小骚兔就不会整日都想着出去玩,被公兔子肏了。”
“呜呜呜嗯啊没有,才没有想啊啊啊……”
黎铎一向说到做到,萧清沂不敢惹他,只能乖乖地让黎铎在他背上画。
黎铎画得尽兴,丢了画笔。抱起萧清沂,就这肉棒插在里面的姿势,一边走,一边顶弄着肉穴。
顶得萧清沂呻吟着,抱紧了黎铎,生怕掉了下去。
黎铎抱着萧清沂走到了镜前,让萧清沂扭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萧清沂睁着泪眼一撇,才发现黎铎都是在骗他,他根本没有画什么兔子春宫图。
他在他的背上花了一簇寒梅,由他的尾脊骨生出的枝桠,一路向上伸展、盛开,一直开到了蝴蝶骨,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恍若真是开在雪中的傲梅,栩栩如生。
“主人的小兔儿真好看。”黎铎亲吻着萧清沂的肩膀,在上面烙下了深深的吻痕,犹如寒梅花瓣飘落到了肩上。
“呜呜呜坏人……”萧清沂将自己的头埋在了黎铎脖颈,心口鼓胀,一时竟说不清什么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