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可活。
杨宫弦本以为自己作为凡人的一生,便到此了。
结果在继任太子之位的大典上,他遇见了江秋冥。
皇室同修真界交情匪浅,总不免请些人来观礼。彼时江秋冥功法未成,还是满头青丝如瀑,因着是喜事,便也随着师兄弟们换了一身红衣。
那一众道贺的人里,便只有他一人的眼神是冷的。
这点冷意却如灿烈烟霞,就着那袭红衣烧进了太子的眼眸中。
尔后,杨宫弦以研习功法为由,频繁召江秋冥出入深宫。
可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与江秋冥中间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那便是寿命。
凡人寿命不过百年,修真者则是根据功力深浅判断寿元,但凡入门筑基,便可平添几十年寿元。
若是有机缘得升仙道,更是可与天地同寿。
饶是日后杨宫弦登基为帝,也终究会在胡子花白时瞧见江秋冥百年如一日的容颜。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子之位,装疯卖傻地生了场大病,顺理成章拜入江秋冥膝下为徒。
朝堂议论纷纷,都在劝谏废了他太子之位。孰不知这却是合了杨宫弦心意,他那性格孤僻的弟弟杨明光听闻兄长拜仙君为师,当即也不愿再做什么郡王,也一并拜入江秋冥门下。
后来王朝倾覆几经易转,却也都是后话了。
在江秋冥门下为徒的这些年里,曾经的太子殿下更是收敛锋芒,一门心思放在了这个师尊身上。
要得到江秋冥的身子轻而易举,可这怎会是他所求。
杨宫弦想要的,是江秋冥的一心一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其余几个师兄弟的心思,他明白,却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毕竟江秋冥现下最信任的徒弟,只有他。
若是无这淫蛇之事打乱他的计划,只怕再过得几年他便要水到渠成。杨宫弦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江秋冥的书斋前,他蹙着眉,冷冷地凝视着窗前那几株桂树。
毫无疑问,此地在不久的将来便会成为一处淫地。
他清楚那几个师兄弟的德性,展梅从小跟在师尊身边,除去练功之外,唯一的牵挂便是江秋冥。
秦灯本是个风流浪荡子,尔后改邪归正若没有江秋冥的功劳,他是不信的。
自己弟弟更是再明显不过,半夜里他还听见过杨明光自淫的声响。
至于颜重,这龙崽子和少年时的自己颇有几分相似,只是还略显轻浮了些。对江秋冥的心思,更是全写在了脸上。
杨宫弦重重地叹了口气,突地又想起一事来。
阁内衣物清洗都有专人负责,看来以后需得将师尊的书斋专门分出来才行。
翌日清晨,原孤白果然如约定般回了昆仑,江秋冥下身并不十分难受,日子便一切如常地过了下去。
直到过了一个月有余,这师门上下都从未有一人收到过师尊的邀约。
其实这样说却也不够准确,因为这其中已是有人偷过腥的。
那约摸是原孤白离开的第十日,江秋冥正在屋内练功,突觉丹田一热,邪火上涌。
他起初还没想起是那淫毒发作,只以为自己气劲有岔,谁想收了功法躺在床上,却觉得这邪火是一阵高过一阵。
江秋冥心中咯噔一响,才想起淫毒这回事来。
只是这大半夜的,要让他去通知徒儿也是为难。怎么看,自己都像是发情的雌兽想要同男子交配。
江秋冥干脆便大被一盖,想着熬过今夜,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可情欲的事情哪里是轻而易举能抵挡住的,他蜷缩着身子在被子里,下方的花穴便开始发痒。
正当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