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忍耐不住,要将手伸向自己亵裤中时。
被子却被人掀开了。
江秋冥吓得魂儿都快出窍,那人却突然压下身子来,额头抵上江秋冥额头。
“师尊,我知道的,你下面在流水。”
是他的二徒弟秦灯。
江秋冥来不及细想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地,只是他燥热的身体急需男人的抚慰,他火急火燎地抬起身子来将秦灯拉进被子里。
却又剩下最后一点理智,不行……他们是你的徒弟,一旦破例,今后恐怕……
“我那天在外面看着原孤白操你的逼时,我就忍不住了。”秦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仙君的面容上,“师尊,我也想插进去。”
“不,不行。秦灯,你忘了当初拜入我门下之时,你是如何发誓的。”
“我记得清楚,师尊。”秦灯的眼眸在黑夜中亮如晨星,“如若我再犯色欲,便让我妻离子散,孤独终老,永遭天劫。”
他的声音很低,舌头如某种爬行动物般滑过江秋冥的耳垂:“可是师尊啊,我对你不是色欲,是爱欲。”
若要执意区分,大可将秦灯的人生分为前后。
前是没有遇见江秋冥之前,后是遇见江秋冥之后。
多年前江秋冥找到他的时候,这位仙君还犹如刚从昆仑雪山千层之下取出来的冰雕,人是雪肤黑发,性子是冷若冰霜。
饱尝天下美色的秦灯便想,他全身上下都是冷的,那处也一定是温暖的。
于是他怀着这样的念头立下毒誓,拜入师门,只为了能在恰当的时机能够品尝成熟的果实。
就算被人抢先一步,也不打紧。
左右他的师尊现在那样骚,总会求着男人将鸡巴插进去。
比如现在,他指尖才碰到那瓣肉花,江秋冥便不敢再出声。
食指嵌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滑腻的淫水充斥女穴,敏感而贪婪地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