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吸得秦灯头皮发麻,尾椎触电般地窜上快感。
“师尊这个淫荡样子,我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
秦灯语气里满是恨意,却都是对着自己的。
若是早些下手,哪里会让原孤白抢了先去。
江秋冥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就和一根蜡烛灯芯似的,被男人撞着撞着就撞到了最里头。
里头只剩最柔软的一点芯。可秦灯还不留情面,对着他宫口撞。
“别……别进来。”江秋冥伸出手去想要推他,却又被秦灯按住了手。
男人俯下身来,拨开仙君额前汗湿的鬓发,喃喃说道:“我要师尊给我生孩子。”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偏偏都执着于孩子。江秋冥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就算被淫蛇改造成了双性之体,大抵也是不能受孕的。
就这样继续下去,把精液灌满师尊的肚子,让师尊最先为我生下孩儿。
秦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因为女子会怀孕,若是一时失手留下胎儿,只怕他这风流公子的美名便要折戟于此。
因而他专门为此配制了一副香囊。
那香囊里合的是重剂。只要给女子闻上片刻,便可轻松扼杀掉那不知是否存在的胎儿。
他现下虽不猎艳,这香囊却是一直保留下来。埋在床下那堆散乱的衣物中。
秦灯伸出脚去,将那堆衣物踢得远远的。
阳物只是片刻离体,被干得恍惚的师尊就不满足地呻吟起来,他大张着双腿,急切地想要徒儿的鸡巴进去。
练武之人身体最是柔韧,秦灯几乎将他的身子对折过来,这次终于突破宫口软肉,切实地插进子宫深处去。
仙君的魂都被撞得离了体,双目失神地接受着徒儿的亲吻,银发散乱,露出眉间一点似血的朱砂。
秦灯静静地凝视着江秋冥的脸。
双眉如柳叶微弯,面色绯红若流霞,一点唇珠是新妇初嫁时的胭脂。江秋冥的面容他是见得惯的,却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恍惚。
他的师尊有如高唐幻梦中的壁画美人,像是笼住月光的一点雾气,轻轻吹口气便要散去。
秦灯心里便莫名生出一种恐慌来。
他隐约想起自己从前每次从女子闺阁踏月而去时,那些容貌各异的女子总是会用异样的眼神瞧着他。
从前,他以为这种感情叫做爱恋。
现在,秦灯却明白人只有在自知得不到时,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比如他现在对江秋冥。
这样的感受实在糟糕得要命,糟糕到秦灯甚至想停下动作,将那根东西从师尊体内抽出来,然后落荒而逃。
江秋冥毫无察觉徒儿瞬息万变的内心世界,他低声哭叫着,求秦灯不要再继续。
“要……要被撞坏了,放……啊……放开,又要……要到了。”
好,那就放开。
秦灯的鸡巴在嫩穴里跳动几下,旋即便毫不留情地拔出来。
精液一股脑儿地射在了床底,地上汇聚起一滩混浊水渍。趁着江秋冥还没缓过神的当口,秦灯将屋里收拾了一通,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去。
至少,他不愿师尊看见自己狼狈模样。
江秋冥在床上喘着气,感觉体内的燥热终于平息。
口有些干,不好叫侍童进来,只得自己撑起身子去找茶水喝。
本以为下身又会遭遇上次失禁般的难堪,可除了隐约还感觉那巨物残留在体内之外,再没有其他水液。
反倒是自己干涸的精液贴在腿心有些难受。
有些奇怪。江秋冥默默地回想着,秦灯那个性子,竟然没有和师兄一般射在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