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在,此刻见两人姿势大为不雅,便想着将他推开。
谁想秦灯这手倒是比蛇还快些,三两下摸进江秋冥的腿心里摸了一把,又心满意足地在师尊唇上啄吻着:“师弟莫不是嫉妒为兄了?”
杨宫弦冷冷地瞧着这一幕,道:“二师兄,咱们同青焰宗的事务还未谈妥,临近山门也有魔界走狗闹事。无论哪件,都不该是你现下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秦灯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还是很明白自己在江秋冥心中的分量。
若要此时和杨宫弦起争端,江秋冥总是会偏心那边些。
比如现在。江秋冥推开他的怀抱,整了整衣裳,还用只有他们两人的语气小声说道:“你别惹宫弦生气,否则咱们今天都没饭吃。”
这话反倒把秦灯逗笑了,好像杨宫弦是风月阁里唯一指定反派。
他不死心地在仙君屁股上捏了两把,才故作潇洒地站起身来:“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师尊还能记得我。”
江秋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倏然一红。
瞧着秦灯远去的背影,杨宫弦这才若有所思地走过来:“师尊昨日被他操过了?”
他生得一副翩翩君子模样,说出这等粗鄙之语让江秋冥一时有些懵圈。
但他又不擅长说谎,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
出乎意料的,杨宫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吟道:“这样下去,师尊的身子保不准会怀孕也说不定。以防万一,我这便去同师尊配一剂药方,师尊按时服用可保无忧。”
不知怎的,江秋冥听到这话,只有想把杨宫弦搂入怀中的冲动。
不愧是我最贴心的徒儿,只有你最懂为师的苦。
于是这一天也在风月仙君的偷懒和逗猫中平安度过了。入了夜,展梅照例来书斋习武,师徒二人在灯下絮语,倒是一派安乐祥和之景。
展梅是江秋冥脱离师门之后收的第一个徒弟,他那时途径一个村庄,只见火光冲天之下,红梅下有个雪团子似的婴儿嚎啕大哭。
江秋冥仔细辨认了匾额,见得是展家庄,便为他取名为展梅。
展梅亦有展眉之意,也是愿这从小失去家人双亲的孩子能平安喜乐。
他从小瞧着展梅从雪团子长成少年再到英俊青年,最后也同自己一般满头银发。两人之间的情谊,倒是情同父子。
眼见月至中天,江秋冥便有些发困。
换作平常,展梅早已知趣地告退,可今日,他迟迟不愿离去,倒让江秋冥心里纳闷,不得已出声道:“天色已晚,你也该回屋歇息了。”
展梅却是蹙眉道:“师尊,我不能留下来么?”
若是从前,师徒二人抵足而眠也是常事。可是现在,这句话无异有了更为情色的含义。
江秋冥正剪着烛芯的手便是一颤,又想了想他这纯洁的大徒弟不比其他几人,怕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于是只能勉强点头:“可以是可以,只是……”
“我都看见了。”
“啊……”江秋冥垂下眼眸,根本不敢去看展梅的神情。
这句话的意思是昨夜秦灯同自己欢好之时,他也在门外……江秋冥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脑补了余下几个徒儿排排坐在屋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的恐怖场景。
“我想……同师尊试试。”展梅平时寡言少语,但说出口的,都是十分重要的话。
他跟在江秋冥身边的时间快三百年,比所有人都要长。
展梅外表虽然冷了些,但脾气特别好。与他接触得久了,便能感受到其人内心里藏着的温柔。
从前江秋冥便想着,等他年纪到了,也该会抛弃自己这个老父亲,去外头娶道侣另立山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