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百年了,他从未在展梅身上见过一丝与情欲沾边的情绪。
若早知他是性冷淡,让他修无情道便好了。
江秋冥胡思乱想了一通,等展梅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时,他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
他看见自己这个徒儿眸中闪过亮光,如同稍纵即逝的流星。
手摸上自己的脸,炽热而滚烫,分不清是展梅的手还是江秋冥的脸。
男人的吻缓缓地从他脸上划过,从耳垂到锁骨。那些被展梅吻过的地方如同过电,引起江秋冥短暂的大脑空白。
他这个性冷淡的大徒儿,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手段的?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疑惑,展梅缓缓开口:“这些时日,徒儿看了许多书。”
这种东西,难道是看书就能够学会的吗?说到底,他这懵懂的徒弟,还是个未开荤的雏儿罢了。
江秋冥被他压在墙壁上,鬓发垂在脸侧,白净面皮上带着一种醉酒后才会有的酡红……
“师尊教导我,要学以致用。所以,想试试。”
分明也已经是头发雪白的修行者,展梅的眸中却出现了如同少年般的光彩,他凑近了些,手指插入江秋冥发间,轻轻吻了吻仙君的鼻尖。
这样亲昵的动作反倒逼得江秋冥喘不过气来,他身子有些发热,却并非是淫蛇作祟时的情热。
正想说要不还是去床上方便些,展梅便堵住了他的唇。
原孤白和秦灯的吻里都带着鲜明的占有欲,但展梅却格外纯粹。他细细摩挲着师尊的唇瓣,如同对待珍宝。
舌尖试探着在柔软得像花朵一样的唇瓣上探索,等到江秋冥受不住了张开口,才撬开牙关深入其中。
这样缠绵而旖旎的亲吻让江秋冥有些恍惚,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舒服,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