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师徒情分在的。可现下清醒地对着一个模样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少年,做出这种贪婪吃鸡巴的动作,还要勾着那肉瘤朝自己宫口上撞,实在是为难得很。
晏轻游倒是很吃他这一套,这种姿势本来就能插到最里头,这淫穴又咬得紧。纵是身经百战的莲华宫宫主也觉得自己魂儿要被吸走了,掐着仙君的细腰往上顶,操得江秋冥全身骨头都被撞散架了去,屁股贴着胯啪啪作响,清脆得很。
他本想着卖乖能让这少年讲些情分,哪想到这人足足操了他小半个时辰,弄得他眼前发黑了,他那可怜的小师弟还经脉尽锁地倒在床底。
女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巨物跟从下半身顶到喉管似的,忍不住便连声哀求:“别……别再弄了……疼,难受……好难受……”
少年不但身子爽利着,连丹田里的真气都熏得他暖烘烘的。江秋冥整个下半身被操得几乎失去知觉,湿哒哒的淫水连成一大片,染得水光油亮。晏轻游越操越是满意,只觉得这许多年来独有眼前这人与他的身子最为契合,好容易泄了身子,换成九浅一深的姿势在穴里慢慢抽插,还偏要无限缱绻地玩弄着那人雪白银丝,跟寻常夫妻般说些缠绵后的情话。
他喉咙有些痒,本想说些诸如总算找到你了或是以后不准离开我这样的霸道情话,又未免觉得有些好笑。思来想去,还是眯着眼睛笑道:“仙君只怕多有误会,我对萧护法可全然没有性趣。要炼化淫奴,自然是你最合适。”
江秋冥半睡半醒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吓得穴眼一缩,差点把少年夹得丢了精去。却又听得床下传来几声像极野兽的嘶吼,猛然清醒过来,伸手扒拉到床边去看那人:“师弟,你……如何了?”
还没瞧见,便被少年又拉了回去狠狠操弄了几下:“一个死人罢了,值得你这么关心?”
江秋冥大口喘着气,努力用穴眼裹着那根鸡巴,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让我瞧瞧他……求你……”
这人脸上身上濡湿一片,晕红的眼角挂着将坠未坠的泪滴,胸前的奶头肿大如葡萄一般,上方布满青紫痕迹,语气还委屈得要命。晏轻游嗤笑一声,抱着他下了床,转身将人扣在另一边的茶几上,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操进去。
“师……兄……”萧空绯的嗓音哑得不行,如同沙漠中即将干渴而死的旅人,喉咙都在渗血。
江秋冥的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下来,拼命想脱离少年的掌控。可他这被连续操弄一星期致使元气大损的模样,哪里有能力摆脱晏轻游?
他看不见少年的脸,却能听见那语气里赤裸裸的威胁:“不是想要看你的好师弟么,那就自己过去如何?”
晏轻游的意思,是让他像狗一样爬过去。
“不……不要,师兄……我……咳咳,我不碍事……”
他这样,是已经开始咳血了么?对了,先前晏轻临进来的时候,似乎端过来某种药。
仙君动了起来,像淫荡的母狗,双手化作双足在地上缓慢爬行着。肥软的奶子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粗糙的感觉滑过娇嫩乳尖,甚至还散发出了阵阵奶香味。
少年本是随口一说,倒也没有多想为难他。江秋冥这般的举动倒是真正触怒了他,只听晏轻游冷笑一声,插得又狠又快,一下一下撞得仙君跪在地上爬不起来。前方不远处的萧空绯已经没了声音,江秋冥眼前发黑,看不清他的模样,于是更加担心,只好拼命加快脚步。
寻常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江秋冥却用了临近一盏茶的时间。乳孔被磨得出了汁,张着一点嫩红色的蕊,鲜艳得很。
好容易爬到萧空绯面前,却连直起身子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高高翘着红肿的屁股,勉强抓住那人一点衣襟。
萧空绯脸色苍白如纸,独有鲜血从口中不断溢出。临死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