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面容,倒像夏末荼蘼,让人禁不住心生绮念。江秋冥眼前突然就浮现起了某年冬日与萧空绯二人受罚的场景,师兄弟二人跪在雪地中,他那时的眼神也如现在这般脆弱凄美……
“别……别怕,”江秋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去抱萧空绯:“师兄……师兄在这里,一直都在……”
身子里那根东西的律动稍微放缓了些,晏轻游眸中冰冷,唇角微弯地伸出腿去,重重地朝萧空绯踢了一脚:“装什么苦命鸳鸯,情深义重?”
江秋冥说不出话来,他咬着牙,对身后这名性格反复无常的少年实在没了法子:“我愿意做……宫主的淫奴。”
晏轻游愣了一下,语气里有些出乎意料的喜悦:“当真?”
“当真。”江秋冥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沾着淫水的指尖抵在眉心一点朱砂上:“宫主……若是……啊……不信,我现下便可证明……”
话语方落,只见他再不迟疑,红光一闪,尽是要摧毁自己百年修为来做淫奴炉鼎。
晏轻游如何也想不到江秋冥竟决绝如此,一时竟来不及阻止。
“师兄!”
萧空绯大惊失色,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抢身上前,断了江秋冥的心思。
只是这自毁的招式太过凶险,江秋冥痛呼一声,已是昏厥过去。
晏轻游倒吸一口冷气,又惊又怒,冷眼瞧着已经去了半条命的萧空绯,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