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哽咽。
因为雕像的阴茎太大,加上兰德先生是第一次,觉得艰难,所以只吞进去一小半,舌头被挤压,小幅度绕着茎身滑动。其实尝到的,除了矿石的冰凉和形容不出的气味,更多是心理上的欢愉。他眼眶湿润,膝盖已经有些红了,仍然坚持着伸出舌尖舔舐的一根,也不忘顺着龟头的棱角边缘吮吸。
不知道过去多久,仿佛雕像也染上了温度,兰德先生回过神来,浑身颤抖射出精液,几乎虚脱。他还在吞吐,底下青涩的东西不争气地溅了几股,很快就垂下来,像没拧上的水龙头一样滴着水。
地下室燃点的香料也即将化为灰烬,令人精神提振的香味十分浓郁,但兰德先生很累了,顾不上狼狈和满地的污秽,就在雕像的基座旁蜷缩起身体。
这个刹那,他以为自己是回到最初时期的婴儿,从雕像阴茎感受到的温暖的错觉正包裹着他,如羊水平静地覆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