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数额巨大才用的紫色票样,宁玖一下子惊了,问道:“怎么会?你!你竟敢盗窃宁府钱财!”
“盗窃?”宁霜白嘲笑道:“这是宁瑜所赠,我拿得光明正大。不妨再告诉你,早在江南,我就和宁瑜在一起了,如今,圣上已为我脱去奴籍,任命我为葵州知府。”
“不可能!”宁玖大吼。
宁霜白扭头便走,宁玖抓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我懂了,你和男妓有何区别?靠爬床上位的废物!”
这话实在难听。
宁霜白却反而一笑,嘲讽道:“我就是靠爬床上位,怎么了?你呢,你连爬床的资格都没有。”
说罢,扬长而去。
这副姿态狠狠刺激了宁玖,他如鲠在喉,再也骂不出“贱奴”两个字。
是啊,宁瑜现在憎恶他,他连爬床的资格都没有了,而仕途也因宸帝故意惩罚,永远停在起居官的位置,再无上升可能。
自己贪得无厌,食得恶果,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