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人,对方正在看他。
……冷静、不起波澜。
与看死物没什么区别。
姜离心中涌出一丝复杂,垂下头盯着眼前的食物,忽然不知道怎么下口。
“还有十分钟。”那人冷冷报了个时间,不含任何感情。
少年呼吸有些不稳,明明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为什么最后一步出了问题?还是做不到像只狗一样的活着吗?令人发笑的想要留有一份可有可无的尊严,姜离双臂在抖,只需要将脑袋再低一点就能碰到食物了,可那一寸就如泾渭线,划分的不是两河之水,而是他的人权与自尊。
“还有八分钟。”
楚轻瞥了眼自己的那盘宵夜,似乎没什么胃口。
姜离迟迟没有动作,因为紧张与羞耻,下身不知何时一点点抬头,增加了难堪,他并拢双腿,遮住那人的目光。
“我不会吃的。”他软弱而倔强的说。
楚轻没什么意外,即便如此,他还是继续报时:“六分钟。”
少年还是没动,心却一点点提了起来,胆子永远没有嘴上说得那么硬气,那人每吐出一个时间,他身体就不受控制瑟缩一下,与此同时,性器在一点点复苏,这让他恨不得就地死去。
只会让他丢人。
“时间到。”楚轻走过来,皮靴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姜离一个劲的往后缩,那人没什么情绪,拽住他头发往电梯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