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按的紧紧的。嬷嬷还在按路郁的肚子,那手法很是娴熟,正正是按到关窍,叫那水在肚里完美地洗到各个地方,可怜路郁哪里历过这些,当下就软了身子哀哀地叫起来。嬷嬷却并不留情,手上的力道还大了些,确保将未来的夫人洗的干干净净。“哗啦”,嬷嬷一个流程按完,拔掉了路郁后穴的塞子,混着些许浑浊的液体一股脑地涌下来,落在盆子里发出极大的声音。“嗯,啊呼”,路郁红着眼身子早软了,后穴像是失禁般的感觉叫他有些难为情,尤其是那温热的水还汹涌的打上那点,险些让他抵不住,他差点勃起了,只能缩着屁眼放缓水的冲击。“夫人可真是个妙人儿,这样也能有快意,哈哈哈”,嬷嬷扒着路郁的屁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并不让他如意。只是这么一次便让路郁招架不住,之后嬷嬷又如此重复洗了两次直到排出的液体清澈无暇,路郁早已经昏睡过去了。
“夫人,夫人,别睡了,哎呦我的天,这都什么时辰怎么还能睡”,耳边叽叽喳喳闹哄哄的,声音个顶个的尖锐,路郁掀开疲惫的眼皮子醒了过来。“夫人呐,您可算是醒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能睡着了,快快快过来给夫人梳妆换衣”,为首的喜婆招呼着其他的婆子丫头过来,路郁一下子就被围住了。本朝民风开放,喜婆也是见多识广,并不诧异张临功一个大老爷要娶个男人做夫人,再说了给的喜钱报酬丰厚,祝福话奉承话一句句的往外冒。“夫人这脸可真嫩,日后啊肯定能得老爷大恩宠,琴瑟和鸣”,喜婆按规矩给路郁绞面,路郁未及冠,面又生的嫩,体毛又少看着像十五六岁,脸上更是光洁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细线绞在脸上时都没什么感觉,也没绞出个什么东西来,讨个彩头罢了。“夫人这嫩的哟,比没出阁的小姑娘还俏,张老爷可是正值雄风,那事儿可厉害了,这今后要辛苦了夫人了”,“这怎么能是辛苦呢,是快活吧这事儿,哈哈哈”,喜婆善意地开着笑话打趣,路郁臊的不行,脸红到脖子根儿,但是心情倒是莫名舒朗多了。“唉,你们别开玩笑了,夫人脸红成这样,怎么敷粉施妆”,负责粉面做妆的婆子看不出来路郁脸上效果了,急得跳脚,路郁听完脸更红了。大家看着路郁生涩的红脸,都善意地哈哈哈笑了。
穿戴打扮完毕,天已经大亮了,喜婆给路郁盖上盖头,并嘱咐他只能到了夜里等老爷摘下来才行。路郁与张临功都是男子,装束倒不像女子那般复杂,只将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女子式样的,簪子从款式到材质都是精挑细选的稀罕货。但这喜服就很是做了些心思,据说是张临功找的京里的老字号的师傅订做的,光买布匹就花费了不少银钱。喜服同寻常样式用金线滚了边,花纹则用了并蒂莲,用暗色的线绣进去,且位置还有些巧妙,走动起来带动衣袖可以看到花纹首尾相连,是取的生生世世白首不相离夫妻一体的好兆头,而且绣线里掺了金粉,阳光一照流光溢彩,漂亮极了。老师傅还根据路郁是男儿身,依据尺寸做了细微的调整,正将路郁的身姿体现出来,像一株新生的小松树,稚嫩挺拔,芝兰玉树,颇有些风骨气质。到了吉时,喜婆搀着路郁出去到大堂,张临功接过他的新娘,两人一同执着连理,观礼的人隔着盖头看不着路郁的面容,只能凭着刚刚路郁进来时的姿态和喜服掩盖下的体态猜测是个美人,年纪不大。
两人拜了堂,新嫁娘被家仆喜婆送进新房,新郎还要和亲朋走动敬酒,一时间好不热闹。路郁被搀进房间坐在床边,喜婆出去前还叮嘱他不要把盖头掀开得等老爷来挑开。外间拼酒不知还要多久,路郁从昨夜就被嬷嬷们折腾,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早就饿了,路郁隔着盖头向下看,能瞧见屋内红色的烛光和桌上的果子喜饼,但都被婢子摆的整整齐齐,少了一个都很容易被看出来。路郁只好倒了一杯酒水喝,这酒水和路郁从前在小倌馆喝到的很是不同,许是这边的风物特产,味道清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