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清甜还有股好闻的果味,路郁一连喝了小半壶,肚里才有了点感觉,又乖乖坐在床边等今日的新郎。
“吱呀”,张临功进来时,酒气熏人活像个人形酒壶,“可人儿,今儿这洞房爷可盼了许久了,嘿嘿嘿”,路郁攥紧手指不知所措,好在还有盖头遮掩一二。张临功喝了不少,但酒量早在酒楼妓院练出来了,恰是有些飘飘然的上头但又头脑清醒的时候,眼眸倒不似往日的浑浊,难得的清明澄澈,被烛光一映很有些亮堂。“唔,别撕,别撕啊,老爷”,路郁慌忙去抢自己的衣摆,但前襟被刺啦一下撕破了,露出粉白的颈子来,盖头也早被张临功一把掀落了。“还叫老爷,嗯,我们已经拜过堂,是正经夫妻了,路路该叫我什么”,路郁心下大动,他怎么会叫自己路路,自母亲病逝,便再无人叫自己路路了。“啊,相……相公”,张临功发现面前的人儿竟然出神发起呆,不满地掐了路郁的腰一下,路郁这才惊的磕磕绊绊说了个叫人满意的答复。“哈哈哈,好娘子,相公这就好好疼疼你”,张临功看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心里别提多满意,路郁早晨施了妆面上白皙,早前又喝了酒,现下面颊泛起薄薄的红云,像新开的山茶,隽秀清丽。张临功从前吃惯了艳丽妖冶的精怪,对路郁这样寡淡青涩如春花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庞大的身躯扑上去覆住路郁的身子,带着浓烈酒气的嘴,一条湿长的舌头在路郁脸上颈上逡巡流连,舔吻的湿漉漉水淋淋。“唔唔,啊,别舔啊”,滚了金线的火红嫁衣被褪到腰间,松垮地散在床上,路郁像只置身其间,有些像只涅盘的凤凰。张临功竟没想到路郁今日是穿着肚兜的,肚兜上绣着戏莲的童子,多子多福,一根细带绕过脖颈,一根绕系在腰间,张临功隔着肚兜舔弄起来,舌头下流又精准地找到了路郁微隆起的乳房,小小的软软的,隔着绸布叫张临功吸在嘴里玩起来,故意渗出的口水将肚兜洇湿,贴在路郁的胸膛上,连两颗挺立的乳珠的形状都显现出来,将绸布挺出一丝丝不起眼的褶皱。“啊,相公莫舔了,好痒,唔”,张临功还埋在路郁胸前,更加贪婪地叼着小巧的乳头用牙齿咬啃起来,像是享受着软弹的口感,吸的啧啧有声,路郁却只觉得痒意横生,乳头则像是被吸肿了又胀又热,偏偏还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肚兜不够尽兴。
张临功抬头看了眼意乱情迷的路郁,眼里迷蒙偏偏氲着水汽,脸上是潮红的,一截脖子是粉白的,一双素净的手难耐地抓着褥子,明明是无辜清丽的长相,偏偏又不知掩藏摆出妖精般的神色勾引男人,张临功只觉得刚刚席间的酒水引来的冲动大概都朝着那脐下三寸去了。张临功扯了细带一把将路郁湿透的肚兜解下来扔到地上,一手一边奶子熟练地揉弄起来,张临功从前玩过不少女人的奶子,总是绵软滑腻叫人爱不释手的,路郁的奶子大小并不过分,如刚刚发育的少女,将将一拢,是弹滑柔韧的手感,手指轻轻夹着乳头向上拧起就能听到路郁吸气的声音,胸膛总要起伏一阵,敏感极了。“夫人这对小奶子倒是生的妙极,不知将来被玩的大些了是何景象,可叫别的男人玩过啊,嗯”,张临功捏了把乳肉指缝夹着乳头重重揉捏,“啊,好痛,不曾,不曾让别的男人玩过的,只相公一人啊”,张临功听了这才开心了些,放轻手里的力道慢慢把玩起来。
路郁自小身体与旁人不同,底下多长了个逼,到年岁大些,更是连奶子也比寻常男人大些,路郁害怕叫人发现,极少在旁面前露出身体,遑论让人玩弄抚摸这么私密的地方,一对鸽乳长期被束缚在软布条里,敏感娇嫩的很。“嗯,相公轻些,痒,啊,好疼的啊,乳头好痛”,张临功牙齿厮磨着硬弹的挺立的乳头,叫路郁毫无章法地浪叫起来,又挣开不得。“娘子,夜才刚刚开始,这就受不住了可怎么好,嗯”,张临功终于放过了被蹂躏的发红发烫满是牙印儿的奶子,一把推到路郁在床上,蹲下身子朝路郁腿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