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就像个小哭包,一丁点疼都受不了,一但弄疼了一点就哭嚷着要他慢点,可他偏偏喜欢庄周粱哭,总是在庄周粱奔溃边缘逗弄着。
他知道庄周粱的极限,就会拿捏好分寸玩弄。
以前就算再生气,他心里也有数,从不曾把庄周粱糟践成今天这幅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薛顷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杀了柳源晁,而是让邱鸣旸把人背走了。
庄周粱除了眼珠子会动,跟死人无差,周身凉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
那精液不是他的,他今天没有那么欺负庄周粱。
薛顷这才知道,人在悲伤至极时,眼泪会不受控地往外流。
薛顷不喜欢哭,他一直觉得会哭的男人很没用,遇到问题应该想办法解决才对,而不是只知道哭。
从小到大,他哭的次数屈指可数,无非是家里亲戚死了,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流眼泪。
像今天这样,大脑受到刺激后应激性的眼泪,是第一次。
他把羽绒服给庄周粱盖上,勉强抱起庄周粱走进浴室,把庄周粱放进浴缸里。
薛顷的眼泪一直往浴缸里流,他一边擦掉遮挡视线的眼泪,一边往浴缸里放热水,他一直在问庄周粱水温怎么样,可庄周粱就像痴呆一样看着他,不会说话。
他用热毛巾擦了擦庄周粱的脸,庄周粱嘴角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他擦的时候很小心,生怕弄疼庄周粱,可庄周粱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怕疼的人突然不怕疼了,薛顷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不停往庄周粱身上浇热水,一遍又一遍哄着庄周粱,他希望庄周粱发泄着哭出来,而不是像死人一般。
终于,在他让庄周粱张嘴的时候,庄周粱木讷地把嘴巴张开了,他用手把庄周粱嘴里残余的脏东西抠出来,给庄周粱漱口。
热水好像把庄周粱冰冻的知觉化开了,从薛顷进屋后,他说了第一句话,“哥……你头疼吗?”
薛顷暂时封印的情绪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无法克制地哭出声来,“不疼……不疼……你哪里疼跟我说好不好……”
庄周粱说完一句话好像又魔障了,只是呆滞地看着薛顷哭,自己眼眶也红红的,平静地往外落着眼泪。
薛顷松了口气,庄周粱哭得出来就好,要是哭不出来,他真害怕庄周粱会出问题。
之后他把手伸进庄周粱小穴里给庄周粱清理,庄周粱看到他哭,全程都很听话,安静地趴在他腿上让他清理。
乖得让人心碎。
外面太冷,薛顷不打算连夜把庄周粱抱走,于是把休息间收拾了下,从浴室把庄周粱抱进休息间塞进被窝里。
他起身打算出去收拾下外面的残局,庄周粱却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衣角,整张脸就露出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薛顷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把庄周粱搂得紧紧的,“别怕,哥不走,”他往庄周粱额上轻吻了下,“睡吧。”
庄周粱缩进他怀里,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薛顷自己也疲惫至极,掏出电话给助理打过去,让安排个私人医生过来,然后便抱着庄周粱暂时睡了过去。
私人医生是半夜来的,来的时候庄周粱刚好开始高烧,原本冰凉的皮肤变得滚烫起来,医生给配了药,打上了吊针,而后又给薛顷换了药和纱布。
外面的一片狼藉被叫来的清洁工打扫干净,折腾一晚上,总算把外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薛顷坐在新换的老板椅上,盯着桌上一份文件愣神。
他没有想到,原来庄周粱并没有打算跟柳源晁分手,说好的七天分手期限也是骗他的,如果昨天他没来找庄周粱,没准今天这个时间,庄周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