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对感情干净利索,分合不留遗憾的人。
以前,庄周粱最讨厌的也是分手之后还牵牵扯扯放不开的人,像粘牙的拔丝糖一样,吃到嘴里还连着外面的丝,不吃了,想吐掉也吐不干净。
薛顷没有被庄周粱吼退,反而将虎口收紧,庄周粱下巴被掐得生疼,两人对视互传着眼里喷涌的怒火。
“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的话,听明白了吗?”薛顷的声音一直平缓且毋庸置疑。
庄周粱伸手抓住薛顷的小臂,想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拽掉,“我让你滚……”
“说,明白。”
可惜怎么拽都拽不开,庄周粱感觉下巴快被掐碎了,他不得不松开薛顷的手臂,用手擦了下眼泪,妥协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