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硬热的肉棒将双腿夹紧。
薛顷不是不想插进去,他太渴望庄周粱体内的温度了,柔软湿滑的肠壁对他的诱惑是巨大的,可这些天他一直在照顾庄周粱,他很明白,庄周粱现在的身体情况暂时经不起他此时或许会抑制不住的怒火。他不能为了收拾人,再让庄周粱受伤。
他们之间,这笔账,总得算。
庄周粱背叛他,是他耿耿于怀的不甘。
庄周粱夹着肉棒的双腿越来越颤,薛顷慢慢俯下身,大手顺势而下,扶上庄周粱大腿的两侧,迫使他将大腿夹得更紧,接着凑到他耳边,说下最刺激庄周粱的话——
“把腿夹紧了,别的地儿——我嫌脏。”
酒气伴着冰凉的话语在洗手池内转了个来回。庄周粱扶着洗手台的手移到了水龙头上,打开热水的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啜泣起来。
——活该薛顷玩死你!
这是柳源晁对他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
·
(星期二 22:10)
「儿子,什么时候再带儿媳妇回来啊,我好想我的乖媳妇啊。」
「妈,我和潇潇都很忙」
「好好好,妈不催你,就是有点想抱孙子了︿_︿ 」
「妈……」
「行,你忙吧,再忙也要吃饭哈~」
「嗯,您和爸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就回去」
「乖~」
(昨天 22:30)
「儿子,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01:25)
「儿子,今天又忙到这么晚吗?居然不回妈的消息,妈要睡了,你别太累了,爱你哦~」
庄周粱着装整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薛顷的手机,界面是薛顷和薛母的聊天记录。
薛顷虽然说话不留情面,但念在他病了这么多天,伤还没好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太过折腾他。
泄了一次后,便带着他到花洒下冲洗干净,看到他哭得泣不成声的时候,一直轻轻吻着他,即使没有语言安慰,却也让他很快止住了哭声。
薛顷累了一天,气了一天,忙了一天,上床倒头就睡,庄周粱蹭进他怀里,待了片刻,便从床上起身,走进了换衣间。
他的男装都在柳源晁家里,自家除了睡衣,冬季的衣服就只有女装,庄周粱找了一条高腰A字绒裙,可爱风的白色毛绒衫,和一件保暖的宽松版羽绒服,又找了双平底靴——开车方便,穿好以后,蹑手蹑脚走到了大门口。
手刚放到门把上,卧室里薛顷的手机就响了,庄周粱吓出了一身冷汗,僵在原地半天不敢动,直到卧室里没动静后才折回去,偷偷溜进卧室,确认薛顷没醒后,他俯身在薛顷额前轻吻了下,抬脚准备离开时无意间一瞥,看到了地毯上的薛顷的手机。
手机屏幕按开后上面显示——新消息提醒,「两条未读信息来自:妈」他想着既然薛顷能监听他手机,他看一下薛顷的手机不为过吧?便捏起薛顷的手指解锁了手机,新消息往上翻,看到这段聊天记录时,庄周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起伏。
他不意外,不遗憾,难过……也许只有一点点。
因为一个和薛顷相恋不足半年的女孩子都见过薛顷父母了,而他,别说父母了,薛顷在朋友面前提起他都半遮半掩的。
他应该是薛顷从小到大最不堪的一面,也是最想掩埋的灰暗的一角吧。
“庄哥,你和薛顷怎么认识的?”
“他没跟你说吗?”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忙得跟驴一样,我俩见面聊不了两句,我就纯属好奇,庄哥,你别介意,不想说就算了。”
“他毕业到我公司上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