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认识的。”
“然后,你俩就……”
“嗯。”
“你看上他什么了?虽说我这兄弟帅是帅吧,但从小被他爸妈惯坏了,全家围着他一个人转,导致他就觉得,未来跟他在一起的人也得以他为主,谁跟他谈恋爱就跟签了卖身契似的,不听他的,他就跟人犟。”
“他父母很惯他吗?”
“也不是,主要家里就他一孩子,父母期望高,我这兄弟从小呢也挣气,一路重点班,父母把他捧惯了,他心气儿高,要面子,说白了就是……谈恋爱的时候,不太知道为别人考虑,万事总得以他想的来,自己主见特大。害,就老思想那种,知道吧,你得多费心教教他。”
“你这么说,他家就他一个,父母对他的期望一定比现在还要高吧?”
“呃……这个……他爸妈对他已经很满意了,呵呵,很满意了。有事业的男人嘛,家庭孩子什么的总归……啊呸……那什么,说岔题了,咱接着说他,我这兄弟虽然霸道了点,但他对人好也是真的好,他特细心,还一直记得你喜欢吃爆米花呢。”
“你不是说他没跟你聊过这些吗?”
“我问的,他顺口提了下……呵呵……”
下午和全文轩吃饭的时候,全文轩主动问起过他和薛顷的事。
庄周粱听得出来,全文轩明里暗里都有劝和的意思,估计是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前两次来看到他身上的伤,让全文轩误会了什么,全文轩想劝他面对薛顷时软一些,听话些。
结果却不小心透露出薛家父母对薛顷的重视程度,就连薛顷性格中较为自我的部分,也是受父母影响,如此,薛家父母对自家宝贝儿子的期望,不言而喻。所以怎么可能允许薛顷走上一条岔路呢。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再被耍第三次,就真的应了柳源晁那句话了。
他没那么贱,离了薛顷,他能活得更自在,更舒心,他从来都是个肆意潇洒的人。
最难打开的是自己戴上的枷锁,既然靠近薛顷时他管不住自己,那就离远一点。
时间和距离总是解决问题的良药。
这趟半个月前戛然而止的旅游,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缺席就无法继续。
庄周粱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