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监听上了,庄周粱给陈总打电话,他不可能不知道。还是说庄周粱一直知道他在监听电话,故意让他听到自己和邱鸣旸的对话的?
“你朋友人很好,昨天用了下他手机。”庄周粱如实答道。
昨天下午和全文轩吃完饭,庄周粱假借自己手机坏了问全文轩要了手机,全文轩一开始有些为难,但对于全文轩这种类型的男人,庄周粱不算手生,稍微装得柔软可怜些对方便会立马投降,更别说全文轩见过他身上的伤,自然着不住他装可怜那套。
以庄周粱对薛顷的了解,从薛顷把手机还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手机不再是自己的了。邱鸣旸的电话来得突然,他虽然接了,但他自认和邱鸣旸的对话都是可以让薛顷听到的,他没有和邱鸣旸深聊自己与柳源晁的感情,而是决绝地说自己和柳源晁都不可能了,但没想到还是引起了薛顷的不快。
庄周粱本想着等自己伤好,薛顷离开他家之后,才出发去桥川的,结果昨天薛顷出门,又派了全文轩来看着他,他便临时起了这个主意。
也是,早一点断掉,早一些解脱。
和薛顷在房子里待着的半个月,他在喜欢和讨厌的两端不停游走,都快精神分裂了。
尤其是昨晚被薛顷压在身下时,被薛顷带到热水下亲吻时,他再也无法直视自己的感情,究竟是贱到何种地步,才会对方一靠近,他就轻易投降。
他无比恶心当时享受薛顷糟践和亲吻的自己。
薛顷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想必应该是在心里骂全文轩。
“薛顷。”庄周粱轻声叫了他一下。
“嗯…”
“有些话,当着你的面我说不出来。”
薛顷背靠办公室大门,深吸了口气,闭眼道:“你说。”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好聚好散的道理。”庄周粱的声音很平和,没有一点情绪,“这次的项目我们公司也会参与,昨天你也应该见到小刘了,他是这次的负责人,以后你就和他对接,我具体什么时候回去不知道,如果他有处理不当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
庄周粱暗示的不能再明白了,他们不是那些个小年轻谈个恋爱就算大动干戈也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他们不行,他和薛顷在深城都有不能抛下的东西,地位、事业、人脉、圈子、资源,他们不可能因为感情赔上所有,也不可能因为感情成为对手,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让两人早就知道相斗只会两败俱伤的道理。
如果因为感情导致自己失去得太多,庄周粱觉得没必要,他想薛顷也应该觉得不值当。
他之所以告诉薛顷自己的位置,包括之前说要跟柳源晁暂时离开深城,都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离开了,薛顷就不会浪费时间满世界追他,薛顷不可能离开现在正需要人的公司。
他被薛顷抛弃过两次,他很了解薛顷对所有事的轻重缓急,他排在最后一个,可有可无。
而柳源晁恰恰相反,柳源晁不在乎的东西有很多,唯一在乎的就只有他,当听说他要旅游时,柳源晁自然会陪着他。
说起来有点可笑,薛顷拥有的东西,是柳源晁拼命想要得到的,而柳源晁拥有的东西,也是薛顷奋力追赶的。
或许这就是造物主的乐趣,把A想拥有的东西赐予B,把B想拥有的东西赐予A,那么A和B都会穷其一生去追逐,每天都活得很疲惫,但却孜孜不倦。
“薛顷,不管怎样,前些天都谢谢你的照顾。这个项目,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算是我跟你卖个人情,以前是我玩得过分了,得到的教训也够多了。以后,还望薛总摒弃前嫌,我们相安无事。”
庄周粱想用一个项目作为分手费,和薛顷两清。
薛顷许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