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庄周粱就一直等着,直到薛顷问:“你准备在桥川待多久?”
“不知道,我出来的急,没做什么规划,边走边逛吧,遇到好玩的就多停留两天。”
“如果我去找你,你会跟我回来吗?”
“不会。”庄周粱平静地说,“我迟早会回去的,你不用来找我,或许你前脚刚到,我后脚就走了。”他顿了下,继续道:“薛顷,我出来就是希望我们能有个时间和空间好好静一静。你比同龄人成熟很多,想事情也全面周到,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再纠缠的下场会是什么。及时止损,点到为止,应该是我们这段失败的感情最好的结局。”
庄周粱说得很客观平静,语气生冷得像是个局外人在给他们的感情做结尾陈词。
每一次分开,每一次薛顷以为的难舍难分,在庄周粱那儿,都像是一场从未爱过的感情经历。
他平和自然,爱时火热,分时利落。
薛顷久久未出声,庄周粱又说:“我们真的不合适,但是跟你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很开心,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个真心实意想陪你走到底的女孩子。”
他把那句话还给薛顷了,他们第一次分手时薛顷对他说的话,或许那次他们就该彻底分开,是他第二次对薛顷存有的侥幸,让悲剧延续至今,还伤害了一个满眼是他的柳源晁。
“说完了?”薛顷的声音沙哑干涩。
“嗯。”庄周粱的手不自觉掐紧了大腿,“还有就是,别再妨碍我,让我的生活早点回归正轨。算是给你前老板留一点薄面吧,我自认我没有亏待过你。”
“你现在,对我一点情面都没有了?你……”薛顷清咳了好几声,还是难以维持正常声调,“不喜欢我了。”
“嗯,我不想喜欢你了,这是很早就做出的决定,你赶走一个柳源晁,还会有下一个柳源晁,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缺人喜欢,而且……你没必要在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身上浪费功夫,气生多了也不好。”
薛顷在电话那头无力地笑了一声,他好像说不出任何话了。
两个彼此了解,实力相当,对对方心思极度透彻的人,说得多了,无非是往心上多扎几把刀子。
“薛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