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哥,你这鞋子可比你主动多了。”说罢,便招呼着杨一坐进舱席内,俯身给杨一把鞋穿上了。
“你怎么在这儿?”杨一低头看着他问。
“过来跟你偶遇啊。”庄周粱系好鞋带后拍了拍手,与杨一对向而坐。
“油嘴滑舌,”
“我工作太累了,给自己放了个假,你呢?”
“公费旅游。”
杨一是个主持人,一开始是气象台的,后来做起了访谈节目,庄周粱记得前阵子他有一期的访谈还上了热搜,当时就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
庄周粱挑了下眉,“行啊,不像我,都没人为我买单。”
“庄老板需要人买单吗?”
“当然需要,尤其需要杨一哥哥这样的美人儿买单。”
杨一抬脚轻踹了他一下,庄周粱咧嘴笑了。
两人近期都是空窗期,庄周粱跟着杨一去了他所在的酒店。
杨一很主动,一进门就拉着庄周粱一路亲吻,半羞半臊地撩拨着庄周粱的情欲。
庄周粱也很有技巧地回应着,心里却觉得寡淡如水,直到杨一褪了裤子,瑟缩的小穴和性器暴露在庄周粱眼前,庄周粱却倏地感觉异常排斥,像是当初柳源晁摸他一样,他的意识告诉他必须进行下去,可身体已经僵硬得不能动弹。
“小庄?”
杨一微喘着叫了他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和庄周粱梦里经常出现的‘小粱’形成了重叠,薛顷的脸突然浮现在庄周粱眼前,庄周粱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带着喘息都不均匀。
杨一皱眉用胳膊肘撑起上身亲了庄周粱一下,“小庄?是我,怎么了?”
庄周粱这才猛然回神,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对不起啊,杨哥,我这两天走的地方太多了,有点累,不是你的原因,对不起。”
“没事,”杨一膝行横跨过庄周粱的身体,从床头拿了纸巾给庄周粱擦了擦额上的汗,“累了就休息,我们还没吃饭呢,我给你叫点东西?”
“下去吃吧,酒店附近有家餐厅,我前两天刚去过,味道不错,带你尝尝。”庄周粱从床上翻起来,抱起杨一放到床边,单膝跪地给杨一套上了裤子。
杨一淡笑了下,“嗯,好。”
两人出房间门顺走廊往外走的时候,杨一突然转身往背后看了眼,然后又皱着眉头转过来。
“怎么了?”庄周粱边走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轻声问道。
“哦,看到个人,服务生吧…”杨一疑惑地又偏头往后看了眼,刚才明明看到个人的,怎么突然一下不见了,奇怪。
吃完饭后,庄周粱先送杨一回了酒店,然后自己回了民宿。杨一没有多做挽留,虽然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但他自认是了解庄周粱的,庄周粱现在对他没兴趣,何必各自尴尬呢。
第二天,庄周粱约了杨一去炎城的一处战争旧址看看,他们之间与其说是前任,不如说是久逢的老友,庄周粱懂他,他也懂庄周粱。
他们不是必须做爱的关系,他们还有许多共同话题和兴趣,路上两人聊得很开心。
庄周粱在杨一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小弟弟,喜欢闹他,古灵精怪的,总是让杨一猝不及防地臊一脸,杨一也不生气,由着他调戏自己。
“杨哥,真的,你昨儿穿那个长衫不如我改天给你买一旗袍,就把岔儿给你开到胸口位置,绝了,宝贝,真绝了,想想我眼泪都从嘴里流出来了。”庄周粱还作势吸溜了一下口水。
杨一嗤笑着说:“你再满嘴跑火车,我给你扔车下去。”
“嘤~你凶人家。”
“你能不能专心开你的车?”
“杨一哥哥在旁边,认真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