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太大了。”
“就知道跟我贫,昨天临上场怎么怂了?”
庄周粱不说话了,转头冲杨一嘟了嘟嘴,可怜兮兮地卖惨。
“你别以为我还活在2g时代啊,老实交代,昨晚我可听小陈电话里说,你是这回翻了车,被人逼出来的?”
“陈大嘴巴,臭傻逼。”
杨一拍了一下庄周粱的脑袋瓜,“嘿,人家帮你,你还骂人家,个小没良心的。”
“欸,你看下导航,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庄周粱一打方向盘,汽车从一个入口处驶进了山路。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庄周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人听不懂的鸟语,然后道:“说完了。”
杨一伸手在庄周粱脸上使劲掐了坨肉,“给哥说实话。”
“疼疼疼……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儿腾出手来怎么抽你屁股!”
“说不说?”杨一没有松手的意思,庄周粱半边脸都红了,抬手抓住杨一的手腕,取下杨一的手放嘴边亲了下,模糊着说:“就……翻车了嘛,哎呀,你干嘛呀,出来玩就别提烦人的事了嘛……你怎么跟我爹似的。”
“别人欺负你了?”杨一正色问道。
杨一虽然在庄周粱面前听话又温顺,还老老实实任欺负,但庄周粱知道这人在别人面前跟个黑道大哥一样,一言不合就跟人掐,他要是跟杨一说了薛顷的事,那可能薛顷又得惹一头包。
“没有,真没有,你跟老陈都有被迫害妄想症吧?”庄周粱从反光镜上看了下杨一的脸色,又一句一顿地调侃道:“你前夫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好伐。”
“最好没有,改天我要是查出来,我连你一块儿收拾。”庄周粱说谎,杨一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说话也就严肃了些。
庄周粱撇撇嘴嘟囔道:“悍妇……”
“嘿你个小兔崽子。”杨一作势又要去掐他。
庄周粱一手抓住杨一的俩手腕,压在座位上,“别闹别闹,哥,你看前面那货车司机是不是有问题,我老远就看见他了,他是不是趴在方向盘上呢?你看看……”
“小庄!刹车!”杨一刚一抬头就大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