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玩,指尖的热意却汇聚了起来。看起来白天放在奴隶体内的小药栓效果不错,怀里的身体确实在渴望被人抚慰。
性器勃起得很快,全然挺立的那一刻,第一滴泪也从顶端滑落下来。黎川将手指绕上去,四指包着奴隶的龟头打了个转,指缝间便沾湿了大半。就着黏腻的淫液滚了两次,奴隶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去禁欲太久,这个奴隶的身体出奇地敏感,只轻轻撩拨了几下,就开始向巅峰冲过去。
「你可以完全放松,不用担心射出来。」黎川低头,在奴隶的耳边说。
拇指擦过奴隶的铃口,意料之中惹得他一阵激颤。只差一点。
第一次。
黎川勾起嘴角,笑得愉悦。岛上的人都知道他最擅用鞭,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用手也能将奴隶的情欲也控制到如此微妙的地步,毕竟,被主人的手触碰性器是一个奴隶极大的荣幸,而他并不喜欢奖励奴隶。
零……不太一样。黎川想。他可以每天都这样触碰他,不会腻烦,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指尖重新在性器的柱身徘徊起来,明明只差一点就要到达巅峰的性器因为缺少了刺激而不得不熄火,平静下来的过程多少夹杂着欲求不满的痛苦。这还只是第一次。
怀里的重量些微增加了些,零确实按照黎川的指令放松了身,这让黎川感到满意。
黎川的手指只在柱身上下动作着,有事让指腹稍重地揉按过茎身微微凸起的血管边缘,有时则用指甲划过敏感的地带。茎身不比铃口,敏感度到底差了些,黎川用了一点时间,将他再次推上高潮的边缘。奴隶没有张口,只在喉间发出了轻声的呜咽,暗示着黎川关于身体的状态。黎川没有停下,只是稍稍放慢了节奏。他要突破这个奴隶的界限,逼近这具身体能够感知的极限。
于是怀里的奴隶在几近高潮的状态里停留了整整一分钟,一分钟过后,黎川的手指已经全部湿透。
情不自禁地,黎川轻轻笑出声来。
第二次。
怀抱着零,黎川将沾满黏腻淫液的手指伸向了更为隐秘的地方。刚刚经过灌肠清洗,穴口此刻颜色粉嫩,微微泛着水光,两指轻易地插了进去。零的肉壁温暖而柔软,由于坐姿的原因而失去了一些灵活感,更显露出任人玩弄的不知所措。黎川原本抱着腰的左手则伸向了奴隶的性器——两只手掌控着奴隶身体最为敏感的两个地方,前后配合着,控制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怀里的人身体紧绷了一阵,又很快软了下来。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黎川。奴隶没有隐藏,每一次触碰到敏感点都诚实地呻吟出声,尽管呻吟里多少掺杂着苦闷。
无法释放的快感最终会成为痛苦的牢笼,而与真正牢笼不同,它还会让人沉溺其中不愿离开,直到溺毙的那一刻为止。这就是黎川要给他的惩罚。
三根手指深深插入,浅浅抽动,而掌心静静地覆盖在奴隶性器的前端,只随奴隶身体小腹的摆动摩擦着因为持续维持在高潮边缘而变得略微钝感的铃口。零的身体由放松变得微微绷直,喉间喘息呻吟也变得愈发难耐。黎川缓慢而富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向着更高的极限逼近。
第三次。
夜晚很长,别墅的卧室始终未被打扰。黎川换了几个姿势,做足了整整十次,每一次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床单浸湿到床垫里。受尽惩罚的奴隶浑身瘫软,只有性器高高挺立着——直到最后一次,黎川也不曾让他射出来。而被玩弄到这个程度的身体早已盛满了欲望,全身都是一触即发的敏感带。
用轻柔的湿巾擦净了身体,黎川将仍然停留在欲望深海中的奴隶放置在柔软的飘窗垫上,双手双足都锁了起来,体内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聊以慰藉的道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