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挑拨开的身体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平静下来的,眼前的奴隶有一整夜的时间去回忆这一晚的调教,而强烈的渴望和得不到丝毫抚慰的夜晚会让这个奴隶对这次惩罚绝对地印象深刻。
只是临走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因为飘窗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黎川觉得有些冷。明明一整晚都是温暖,甚至有些灼热的,却在将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感受到了深秋的凉意。
「为什么不求饶?」黎川突然问。
「因为这是对奴隶的惩罚,主人。」
难得,身体还粉成一片,头脑倒清醒。
「受罚的感觉如何?」
「感觉稍稍超出了奴隶的极限,主人。」零回话的声音很轻,恰好保持在黎川能听清的程度,吐字倒很清楚,「身体变得很奇怪。」
「奇怪?」黎川品味着零的用词。
「变得很想要,主人。」
黎川轻哼着笑了一声。
「想要什么?」
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略带迷茫的眼神看着黎川。他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半晌才答道:「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
黎川眯起眼。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太有想法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而作为主人,也不该让奴隶过深地陷入未知领域的探索中。直接告诉他答案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你想要被我使用,零。」他俯下身,靠近被束缚着的奴隶,「如果你说出来,我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