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她把陈越泽也带上了。
刚推门进包厢,容锦那厮就开始咋呼了。
“哦豁,越泽弟弟,我听圆圆提过好多回了,总算是见着人了,”他好兄弟似的在陈越泽肩上一搭,笑得眼睛缝都找不着了,“你就喊我一声容锦哥哥,圆圆弟弟就是我弟弟,跟哥千万别客气。”
陈越泽被他热情得有点尴尬,站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恩把容锦手打下去,“给我边儿去啊。”
周恩边放包边跟他介绍:“来,越泽,这是我哥周来,我给你寄过照片的。”
陈越泽朝坐在上首长相冷俊、气质凌厉的男人问好:“大哥。”
周来微微颔首,露了个几不可见的笑。
“这是我哥好朋友,赵晔,你一样喊哥就行。”
“赵晔哥。”
周来右手边着米色开衫的男人笑得温润,“快坐下。,”
“这是我发小方明月,之前支教跟我一块儿的。”
“明月姐。”
方明月笑得爽朗,“我俩可好多年没见了。”
周恩替他回了,“得有六年多了。”
方明月:“是啊,之前一小孩,现在都这么高了。”
她俩从陈越泽聊到支教,又扯到了几个公益项目,周来和赵晔在聊新电影的宣发进程。
容锦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趁没人注意换了个位置坐到陈越泽旁边,低声同他套话:“你姐揍过你没有?”
陈越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
周恩移了目光放到他身上,“你要是想挨揍就直说。”
“嘿,你这人。”
周恩带陈越泽出来一是认认人,另一方面也有托他们照顾的意思。
周来手里攥着的资源可比周恩多得多,赵晔又在广电总局工作,国内几个大奖项上都能说得上话,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给谁铺路不是铺。
但周恩瞧自己哥哥面色不虞,估计是看到前两天的消息了。
她给他舀了一碗菌菇鸡汤,“哥,您喝汤。”
周来冷着脸接过,喝了一口算是接受她示好。
饭吃到收尾的时候,周来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去,赵晔要回家陪老婆孩子,也先走了。
陈越泽微信宿舍群弹了消息出来,十一点约工体蹦迪。
他除去开学那顿饭,宿舍几次聚会都推了,这回叶静嘉指名道姓叫他必须到场,否则就是不讲兄弟情。
周恩同容锦说话的时候正巧暼到了,“去找你同学玩吧,带卡了吗,别让人请客。”
“带了。”
“酒少喝点,果酒可以喝两杯,其他的你抿一口就行,陌生人给的东西别接,我今晚不回去,你朋友没地住可以领回家。”
“好。”
陈越泽走了之后,方明月一脸不可置信,“圆圆,你这当妈还是当姐呢,提前散播母爱吗?”
容锦一脸鄙视,“对人跟对亲儿子一样,怼我跟怼孙子一样,周圆圆,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挺双标。”
“您家财万贯,爹疼娘亲的,要我干嘛使,人一小孩在北京谁也不认识,就我一个亲人,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
方明月拿手肘顶了顶她,“我怎么觉着你像是对人有意思?”
周恩翻了个白眼,“小六岁呢姐,且不说我和他认识快七年了,就冲当时一个一米六的小男孩把我这个一米六七、一百斤的女人从山上背下来,我怎么着也得报了这恩情啊。”
周恩去支教时晚饭是要自己做的,支教队的人两人一组轮着上山拾柴火。
轮到她这组时,方明月因为生理期痛得动弹不得,她就一个人上山了,结果绕着绕着迷了路。
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