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色暗得早,晚上温度又低,周恩一个人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是没力气了,找了个雾气小的风口坐下了。
晃了半天手机还是没信号,周恩叹了口气,谁知道她那群同学什么时候能找着她。
她也没劲儿喊救命了,手里拿着根捡来的木棍敲旁边的树以发出声响告诉别人她在这,不过也没敲多久她就累得睡着了。
她一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这山里头吃吃不饱、睡睡不好的,梦里头至少还有肉和床垫,就是肉瘦了点,一口下去就咬到了骨头,床垫也有点硬,不过总比用桌椅拼成的床软。
等到她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带队老师办公室的一条长凳上。
众人见她醒了都七嘴八舌的围过来,方明月更是直接抱住了她。
直到回程的机场大巴上,带队老师拿这事儿打趣她,说她捡柴火捡到隔壁村的山头上去了,他们还苦哈哈的在学校后山找她,深怕她在山上冻成冰棍,最后还是越泽打了手电一个人上山把她背回来的。
她歪着头听他们调笑,心里想原来是他,那个双亲去世无父无母、还不肯跟她回北京的俊秀瘦弱的男孩。
容锦夹了块烤鸭放嘴里,“意思什么意思,她和那小鲜肉的事儿还没完呢?”
周恩白了他一眼,“不全是你的功劳?”
容锦大爷似的翘起一条腿:“你跟那小鲜肉,就是俩炮仗,在一块不知道是过日子还是过节呢,一天到晚噼里啪啦的。”
方明月捂着嘴笑,周恩吊着眉毛瞪他:“你丫能不能闭嘴。”
容锦见她要动粗,往旁边挪了个椅子,“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不跟人好了,那小鲜肉的代言我还跟不跟人谈了,正好最近有个女艺人找我献殷勤来着——”
“你合同都快敲一半儿,临时换人你不嫌麻烦啊?”
容锦一脸我懂的表情,回答得正儿八经:“哦~ 周总意思到位,那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方明月看容锦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凑到周恩耳朵边腹诽:“我怎么觉着他越来越贱了。”
“欸欸欸,”容锦手在桌上扣两下,“方明月,我耳朵还没聋呢。”
方明月笑得无辜,“唔,被听见了。”
周圆圆的毛病之一,不接电话不回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