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敌人到
底什幺来路,只是想转身逃走。
但是冷箭成群攒射,哪里跑得出,转眼间三十多匹战马全部中箭被射倒,另
有十余人被射翻,余者全都不敢动了,只是趴在地上躲在马尸后面,用仅存的旁
牌遮护,同时乱糟糟的用各种语言乱喊,大意就是询问是哪路绿林好汉在此发财,
己方愿意将身上财物全部交出,只求一条活路。
至此时刻,大家都是心存侥幸,期望碰上的只是普通的绿林马贼,说不定还
能有条活路。但是只有耶律合安心知死期将至,若真是马贼,不到万不得已是不
会射杀战马的,因为战马代表着大笔的钱财,他们只会杀人越货。对方的目标一
开始就选择坐骑马匹,显然是为了不让他们逃跑,这只能说明追杀他们的追兵已
经到了。
却见旷野之上,仿佛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大群大群的精悍骑兵策马出现在视
野之中,他们全都是黑衣黑甲挟弓持刀,大约有百余骑拉着散兵线从三个方向包
围着向他们缓缓逼近。
「拦子马军!」不知谁喊了一声,接着便是哭喊声一片。
身为大辽军将,谁不知道威震天下的契丹拦子马的强悍残酷,这些人都是真
正的冷血屠夫。早该料到追杀他们的任务必定会落在这些经常远探千百里的精英
杀手的手中,但是现在真的面对这残酷现实,所有人的信心都崩溃了。
敌骑从容逼近,不急不缓,根本就拿他们当死人一样。
突然,不知谁打了个唿哨,一时间缰绳齐纵战马嘶鸣。拦子马军士们齐齐拔
出雪亮长刀,策马举刀展开了最后的冲锋。
反观耶律合安众人,完全没有人想到过拼死一搏。
有人闭眼等死,有人趴地求饶哭喊,有人转身奔逃。但是如何跑得过快马,
无数马蹄踏起烟尘荡卷,就像一大排烟尘土线自地面上冲刷而过,快马冲过人侧,
刀光一闪必然带起冲天血浪,接着便是死尸栽倒尘埃。
待到数十骑冲过一趟,已然是满地死人。
耶律合安木然的看着滚在脚下的那颗人头,那是耶律达的人头。耶律达刚才
转身想逃,一骑快马自他身边掠过,只一刀就让他的脑袋飞上了半空。拦子马的
本事他是知道的,对付已经没有斗志的对手,根本用不到第二刀。
他现在是唯一还活着的人了。
也许他们是想抓活的?不对,萧燕六不会让自己活着回去乱说的。但是这些
人也许不是萧燕六的人呢?
若真是这样,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萧燕六这老贼垫背。
那斩了耶律达的骑士摘下蒙面的黑巾,策马直至耶律合安面前,冷笑着说道:
「耶律合安,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愿至陛下面前领罪。」
「想见陛下?某乃是陈王帐下远探拦子马军队率萧吼,奉陈王之命,来带你
的人头回去。你既然知罪,还不把脖子洗干净等爷爷来砍?」说完哈哈大笑。
耶律合安听了抬头细看,他原本是认得萧吼的,听他戏耍的冷笑,便知道今
天是不可能活着离开了。心顿时一沉到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告灭绝。
「这幺说,是萧燕六那老贼派你前来灭我的口的?」
「大胆!死到临头还敢狂妄!」萧吼怒喝,接着却又说道:「灭你的口,还
用不着我。今日要杀你的人,是他。」
一骑战马出现,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