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儿子有啥用!最终陪妈妈的,还不是我们闺女!”中年妇女迎面走来,毫无障碍地穿过他的身体。
童依畅惊恐地瞪大双目,有点分不清死去的是自己还是他们。
“妈妈!你最好了!”女人抱着中年妇女撒娇,像小孩一样。
“喂,小子,你过来。”老爸冲他招了招手,表情依旧很臭。
童依畅愣了一下,坐到了他旁边:“爸...”
“我都看见了,你跟小梁好上了。”老爸嗤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道,“小梁干得好,终于把你这冰块精给收了。”
童依畅:......
他记得他爸向来反对他的性向,现在却是一副欣慰模样,这是自我想象的梦境效果吗?还是老头子确实在某处看着他?
“小子,好好过日子。”老爸伸手,搭在他的肩上。
实打实的重量落于肩,童依畅还以为老爸还活着,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如同儿时学步那般依恋。
“好了,松手!你幼不幼稚!”老爸挣脱开,叹了口气,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我们啊,现在对你很放心,以后应该不会来看你了。”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走到老婆和女儿身边:“你们说的对,生儿子没用,冷淡得要死,长大后还跟别的男人跑了。”
“就是就是!还是女儿好!”女人开心地搂住老爸,嘀嘀咕咕道:“不过还好畅畅没跟着来,要不然就...”
霎时,三人化作一团青烟,飘向他身后,童依畅转过身望去,看见了满地的飞机残骸与血污,哪有什么绿洲。
“喂~童院长!你再不醒来我就吻你了哦~”梁聪的声音飘来,及时地将他拉出血腥的场景。]
童依畅喘着气睁眼,狭长的眼尾挂着泪痕,看得梁聪十分心疼。
“怎么了?做噩梦了?”指腹抹去他的泪痕,梁聪附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怕,老公在这里呢。”
“你怎么来了?没看见刮台风吗?”哀伤还未褪去,童依畅挡住眼睛。
媳妇儿又在藏情绪,梁聪在心里轻叹一声,掰开他挡着眼睛的手,“我想你。”他翘着唇角吻了上去,可在双唇相触之时,却被童依畅推开。
“胡闹,不知道台风很危险吗?”童依畅下了床,披上白大褂,跑到卫生间里漱口。
?
五分钟后,他本想回院长办公室看看情况,却发现梁聪没有跟出来,便又回到了休息室。
一进门,就见到梁聪抚摸着牙科床的扶手,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怎么了?”童依畅问道,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梁聪抬头看着他,眸底泛着意味不明的光,像一支燃着火的羽毛,要挠人也要灼人。,
他挑着唇角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扯掉领带,解开领口三颗扣子,他现在打扮得人模狗样,即便急色也急得非常撩人。]
童依畅呼吸一紧,声音自觉软下八度:“你是不是想...”
“没错,我想...”
梁聪锁上门,转身就将童依畅拉进怀里,堵住他的嘴唇。
这才分开四五天,梁聪就觉得有四五年,他像讨债似的用力吮吻,变换着角度舔弄摩挲。
童依畅热烈地回应他,勾着他的软舌引入口中,舞动舌尖与他缠绵。他也迫切需要他的吻,不仅因为四五天的想念,还需要哀伤后的抚慰。
?
热吻持续了好几分钟,梁聪突然放开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童院长,约吗?”他的目光指向牙科床。
“你...疯了吗?”童依畅轻喘着气骂他,眼神却逐渐迷离。
他曾想过挤在狭小的空间做爱,但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