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工作场合里做。
“来嘛~哥哥~”梁聪将他推到床上,双手撑着扶手,再次吻了上去。,
逼仄空间果然让人兴奋,两人很快就硬了起来,梁聪一下脱去童依畅的裤子,让他只光着下身躺在床上。]
“你起来...让我把外套脱了...唔...”童依畅挣扎着要起,脚腕却被梁聪捉住,白腻的长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两侧的扶手上。
“不可以,我就喜欢你穿白大褂。”梁聪恶劣地扯了扯铺满床的衣摆,俯下身去贴上他的耳垂,“童院长...我出差想你的时候,就看你们院的宣传广告...然后...想象自己撕开你的白大褂...你的裤子...然后...”
梁聪狠狠吻了一下他的唇,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指腹搓揉着他的胸前小点,“舔这里...”他含着他的唇瓣模糊低吟。
“再舔这里...”他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绕了个圈,“最后,插进这里...”他的指尖戳了戳童依畅的后穴。
被爱抚过的肌肤发着烫,像是被种下了火种,童依畅粗喘着,美眸氤氲起水汽,“小聪...”他宠溺地抚上他的脸,贴着他的唇瓣轻轻摩挲,“那我就...不脱外套了...”
?
“乖~”梁聪吻了一下他的掌心,而后变魔术般掏出润滑剂,避孕套。
童依畅看得失笑出声,心道他真是变细心了,自己身为医者倒是忘了这茬。
“被老公操就这么高兴吗?”梁聪垂下眼睑,毫不客气地送入手指,恶劣地勾起指尖,挠着他的敏感之点,另一手也没闲下来,上下套弄着他的分身。
“嗯...唔...不是...”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童依畅心想真没白教他。,
“不是?那是不高兴了?”梁聪促狭地眯了一下眼睛,被吸住的手指用力搅了几圈,而后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不...不是...高兴...唔...”童依畅难耐地呻吟,字腿虽然很带感,但配上要躺不躺的姿势,像是在做医疗检查,他有一种亵渎职业的罪恶感。
于是他捂住脸,催促道,“快...做吧...”他想快点儿结束,这种罪恶感并不好受。
可梁聪偏要逆着他,他竟又变了个魔术,摸出一枚微型手电筒,将光束开到最亮。
他照射着童依畅的后穴,手指轻轻撑开穴口,模仿他的工作姿态:“别急,先检查下小菊花。”
随后,他晃了晃手电筒惊叫道:“天惹噜!你的菊花会发光!”
?
“噗...神经...”童依畅忍不住笑出声来,脑海被这句魔性的惊叫占满。
美人笑了就好,忘掉伤心的事吧...梁聪心想。
他欣慰地勾了勾唇角,而后拉开裤头的拉链,释放出挺立的分身,迫不及待地插入。
“嘶...”插入偏快,童依畅不适地咬着下唇。,
梁聪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而后挺动着腰狠狠抽插,“唔...好久没有...征服你了...”他舒服地喘了起来,摁着扶手上的美腿干的更加用力。]
双腿被固定于两侧扶手,羞耻感变得更浓,却让内壁变得更加敏感,童依畅觉得后穴里快着了火,眯起眼睛呻吟起来:“唔...嗯...轻...轻一点...好烫...”
“舒服吗?”梁聪松开手,将他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在他腿上色情地揉捏抚摸,触感就像绸缎,他忍不住停下抽插,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痴迷地吮吻着他的小腿内侧。
“别亲...脏...”童依畅想直起身子,又被他摁了回去。
“你不脏,香的。”梁聪将他的腿挂回扶手,抽出刚才解下的领带,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