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拉过童依畅的手,“来...媳妇儿,给老公...打领带...”他吻了吻童依畅的脸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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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为什么...”被撞击得有点眼花,童依畅抓了两下才抓住领带,“啊...慢一点...啊...太快了...看不清...啊...嗯...”
“就不慢!”梁聪用力吻了吻他的唇,任性地插得更快,“老公是正经的老板...要体面...做什么都要...做爱也是...来...快...”
瞥了一眼他的全身,发现他还真只有裤门大开,其余部分西装革履。
童依畅失笑,颤抖着帮他打着领带:“你...斯文败类!啊...唔...”,
狭小的医床承重有限,被晃得嘎吱作响,混着暧昧的呻吟和喘息,两人越做越卖力。硬热的分身换着角度和深度抽插,软热的后穴也跟着律动狠狠吸附,贪婪得像是永远舍不得松口。]
最后,两人相拥着一并高潮,嘴唇密不透风地胶合着,吞没彼此的呻吟。
一通清理之后,两人窝在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童依畅不方便坐着,便慵懒地枕在梁聪的腿上。梁聪抚摸着他闭目养神的脸,眉眼弯弯地笑着,好几分钟都未将嘴角放下,仿佛笑一辈子都不够。
台风已过境,炽热的阳光穿过窗户的破洞,刺醒了打盹的童依畅,他轻颤着睫毛睁开眼,见到了融在阳光里的梁聪,忍不住起身吻了吻他。
“小聪,你不是想见岳父岳母吗?我带你去。”童依畅真诚地望着他。
“真的吗!太好了!”梁聪扑上去抱住他,他知道他向来不提父母,便假装不知他双亲已故,“媳妇儿~我好紧张,我送什么礼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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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依畅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纸钱。”
他如水般的声音有点儿惊悚,即便早知真相,梁聪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什么?你...”
未说完的话都被淹没在热吻之中,童依畅半阖着美眸注视着他,全身放松地心想:
这是我的小天使,我愿意把一切给他看,包括极其愉悦的淫荡表情,也包括痛的要命的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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