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老于单手托着脑袋,眼睛半阖着差点就要睡着了,榴榴很不高兴,这可是很严肃的时候,老于怎么能这样呢?
榴榴气鼓鼓的,有点哀怨,“我生了病,我们也才结婚,还没有准备好当小孩子的家长,要再过几年才行,我们要好好准备。”老于睁开眼睛,摸了摸榴榴的耳朵,“你有什么病啊?”
榴榴坐起身,望着老于,认真极了,“我的病啊,就是太爱你了。”
老于高高扬起嘴角,狠狠地亲了一口榴榴。
榴榴被老于抱在怀里的时候,看了看老于,心里踌躇地想,或许他还不明白。
何蕴玉的爱并不是轻易能受得起的,要独占,要独一无二,要极致,要永生永世,若有一点做不到,何蕴玉就会疯掉,心里难受的恨不得死掉。
你真的明白吗?
到了白天,何蕴玉跟老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老于是主厨,榴榴是学徒,在厨房里腻腻歪歪老半天。吃饭的时候,榴榴见他做的那两样菜老于都吃进肚子里了,心底有了点底气,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老公,笑眯眯地给老于夹菜,然后跟老于说:“那个方小姐还找你吗?”
榴榴心里颤了颤,强装镇定,“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喜欢方小姐过多干预我们的生活,可能说的有些不恰当,可是,”榴榴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眼尾微红,“以后你跟方小姐之间的一切往来,我都想知道,你可以答应我吗?”
小美人眼中带着乞求,卑微得可怜。
老于这个小妻子啊,人美又乖巧,对他痴心一片,床上也浪得起来,老于没有一点不满意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何蕴玉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老于认真地想了想,答应了下来,然后伸手握住榴榴的手,无声的安抚。
榴榴擦了擦眼眶,一下子笑起来,好想要老于亲一亲,只觉得他爱的人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跟许多多打电话,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得多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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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高兴地说:“多多你说的可真对,我不该在心里瞎想,我要老于以后不能躲着我跟那个女人联系,他答应我了。”
许多多打着呵欠,应付着:“是吧。”]
榴榴又叽叽喳喳了半天,说最近跟外国人谈生意啊,说赚了钱给多多买房子娶媳妇,把多多烦的,直接说睡着了。榴榴喊了几声,沮丧地挂了手机,又给多多发消息,叫他把手机放远一点,有辐射,过了没多久又给多多打过去,多多没好气地接起来,“还要说什么?”
榴榴有点怂,“我想叫你把手机放远一点,晚安多多。”
多多重重地嗯了一声,先挂了电话,榴榴抱着手机才松了一口气。
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何蕴玉都记不得他从老于的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方小姐的照片,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左边的上衣口袋啊,那是贴近心脏的地方,何蕴玉有点懵,他坐在洗衣机前的小板凳上告诉自己要相信老于,相信老于,
然后,滚的相信!
他推开门,拿着照片走到厨房门口,浑身止不住颤抖,泪水从脸上落下来,老于回过头看了一眼,放下锅铲,关了火,解开围裙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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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对他的妻子说啊,“你不该碰我的东西。”
这是一心爱慕着他的妻子啊,榴榴只觉得绝望,身子冷得发颤,拍开于戈伸过来的手,身子僵硬不动,半侧着身子,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把照片撕碎,然后抬头望着正在道歉的于戈,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该骗我,你不能骗我,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哭得多伤心啊。]
于戈慌忙地解释。
何蕴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看见了他的父亲,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