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剧情更长的一章:小疯子榴榴

了。可他哪会洗什么衣服,泡一泡,搓一搓,拧干了又抱到楼下去晾干,也不晓得洗干净没有。

    只有冷水,榴榴晾完衣服抱着盆回来,手都冻红了,一瞧就是个娇贵的,榴榴忙个不停,回来又给老于把宿舍给打扫了一遍,擦窗户,拖地,顺便拎出几只臭袜子和恤,又给拿去洗了,忙完一圈,找不到什么事可做了,老于还没有回来,榴榴就下楼到一棵银杏树边的椅子上坐着。

    银杏树又高又大,黄昏时分,霞光从红云中漏下来,穿过树叶,榴榴伸出手去,接住了一捧晚霞。他小心翼翼地双手捧好,想与他的丈夫分享,可直到太阳落下,夜幕拉来,士兵都去集队了,于戈依旧没有回来。

    长椅边的路灯点亮,榴榴笔直地坐在银杏树下,背脊挺直,微仰着头,仰望万里无垠的星空,眼睛瞧累了,躲在树下的阴影里悄悄地红了眼睛。

    于戈从路口那边走过来的时候,路过了那把长椅,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这才看见那个不晓得等了他多久的榴榴。

    榴榴仰着脑袋看着灯下的于戈,眼尾微红,安安静静的,“我很难受。”他轻轻地这样说,声音一不经意就被风卷走了。

    于戈走回来,有点吃惊,眼含愧疚,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伸手去抱一抱小美人,也想去亲一亲那红软的小唇,可他跨不去这一步,走不过去。

    榴榴双腿并紧,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身子紧紧绷住,微微侧过脸望着于戈,慢慢地湿了眼眶,“我很难受。”榴榴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心都要裂开了。

    于戈垂下了眼眸,走过来,蹲在地上抬起手为榴榴擦干眼泪,十分愧疚,“抱歉,我手机没电了,我送你回家。”接着握住着何蕴玉的手。

    何蕴玉垂着泪低头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地顺了下衣角,就着于戈牵着他的手,跟着于戈走在洒满银杏叶的大道上,脚踩在松软的叶子上,脚步声很轻。

    榴榴任由于戈牵着,低着头,无话可言,于戈说了,“事情已经解决,她回学校了。”

    “她马上就毕业了。”

    “为了蒋明,我总不能不管。”

    “榴榴,你是我的妻子,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她又一直在哭,等上了车,于戈说,“对不起。”

    然后只见何蕴玉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好像在看一个极其陌生的人,于戈这一眼弄得心里发颤,一路无言,等开到大门前,榴榴说:“就到这里吧,今晚集队你已经迟到,该回去了。“他笑着凑过去抱了抱于戈,”好了,我自己回去。“

    于戈亲了亲榴榴的侧脸,停了车,何蕴玉打开车门跳下来,回过头,笑着对于戈说了一句:“不仅仅是为了蒋明,你在可怜她。“

    可怜她身世凄惨,可怜她挫难累累,可怜她备受欺压。

    怜惜,那就是不经意放在了心上,所以才会再而三地隐瞒,何蕴玉觉得好没有意思,扭头就走了。

    于戈追上去,喊了一声,何蕴玉头也没有回,声音凄冷,“没关系的,你是我的丈夫,我也同情可怜的方小姐。“

    于戈就看着何蕴玉一步一步走远,消失不见,然后始终没有回头。

    榴榴真的生了病,他的心里插上了一把刀,刀尖对准心脏,刀锋对准每一个想要接近的人。

    他到医院里去看病,秋风落叶,瑟瑟发抖,他跟医生说自己心里难受,蹩脚的心理医生给他开了一大堆昂贵的药,榴榴接过单子,笑着对医生道谢,然后出门把药单撕碎,出了医院回家。

    他穿了一件很大的风衣,走在路上,衣服被风吹动,他一步一步地踩在风中,好像要把大地踩出个窟窿来。

    可他又不是巨人,怎么能气势汹汹地踩碎大地,只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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