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又不是账房先生,还得跟他们一样,吭哧吭哧累死累活的搬砖。
属于带着“讽刺”的外号。
所以陈庆留他们用“陈舟”这个名字去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也有能问出来的办法,就是他们趁着陈舟在的时候问……当然,陈庆留和老二都不怎么勤快,不会在大夏天做这种费劲的事情,老大又要顾着地里活,又要常去刘家村,也没空去找他。
但这还不够,陈舟又蹭的站起来,让他们搜身,还愤怒的说:“我刚回来老二就找过了,我身上有一个铜板吗?”
——没有。
老二也很疑惑,猜测:“你是不是...跑的时候,藏在了外面?”
陈舟摆出一副可笑的样子:“那会外面这么多人,我又没往树林子跑,怎么藏?不怕被别拿走?”
陈庆留也想到了这个。
刚才跑的时候他俩还被人笑话来着。
也不可能是陈舟趁机给了别人...他给谁呢?
没听说陈舟跟谁玩的好,他一直挺孤僻的,这点从来没变。
又或者把钱藏在了回来的路上?
那他胆子可真够大的,不怕被人捡了去!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陈庆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拍着桌子恐吓一句:
“以后给老子把钱拿回来!”
“拿回来也不给你。”
陈舟鄙夷回道,气的陈庆留又要拿棍子打。
这次陈舟不躲了,站直身子嘲讽的看着他:“你打!”
敢打,他就不去搬砖了。
惹得陈庆留一根棍子抬得老高,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最终愤愤然摔门而去。
陈舟一看今天不早了,也没去吵顾正歌,舀水搓吧搓吧自己,上床睡觉。
迷迷瞪瞪刚要睡着,听老大在他耳边嚅嗫问道:
“那个...能不能让我也去?”
他其实之前去问过那个石头村的,算起来和他家也有一点点亲戚关系的大哥,结果那人摇头,说不是谁都能去的了得。
但老大还是想给家里赚点钱。
两个人赚的总比一个人多。
陈舟快睡着的时候脾气不怎么好,冷冰冰的回了句
“闭嘴!”
就翻了个身,接着睡。
老大很失望。
.
陈舟赚钱的这段时间,顾正歌也绩完了麻,又带去县城的织布坊整了经,刷了浆。
接下来的织布工作,就是坊里干了。
棉线也是织布坊出,据说是用的河西那边种植的一种新品种的“矮棉花”,织出布来非常柔软,还白。
顾正歌其实是知道这种棉花的,虽然他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东西,但西北那边都种这个,因为比较耐旱,比种粮食划算。
他在那边发的衣服布料都是纯棉布的,用的是最次的棉织出来的布料——中等级的棉布是当官的用的,最好的要用来抵税收运到京城——但就算如此,料子也确实很好很柔软,也容易上色,尤其适合浅色。
就是爱皱,洗了之后还容易缩,做的时候就得做大一两寸。
这边做的话,是棉麻混合着织,最次的棉和土黄色的麻交织在一起,出来之后进染缸染色,接着就可以去拿了。
今天八月十五,仲秋节,顾正歌正好接着别人的牛车一起去县城拿布,拿来给赵万春做衣裳。
拿布需要交钱,包括棉的钱,染色的钱,和织布的钱,一共要675文。
将近七个银钱!
很贵,主要是棉贵,染色也贵。
林阿家吃了药,身子爽利多了,今天也打算去,坐他外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