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受着吧!”他抽身而退,也没给玉衾解开阳物根部的衣带,拂袖回到之前的位置,搂着乖巧的青君,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玉衾不敢自己解开束缚,只能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咬着下唇,无声垂泪。
“爷,奴婢倒是有个猜测。”这时,刚才一直站在角落装摆设的内官凑上前,在七皇子耳边低声道,“看那鞭伤未及皮肉,里面却淤着血痕,倒像是教坊司惯用的手法。”
七皇子双眼微眯,嘴角勾起:“教坊司?教坊司只管调教他们自己的人便是,手怎么伸到已经送进楼的倌儿身上来了?”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得打听打听。”那内官笑道,“若真是教坊司的人打了他,他不方便说,也情有可原。”
“去问。”七皇子沉着脸吩咐。
那内官应诺,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
“七爷不必急躁。”秦攸之笑着劝道,“玉衾是什么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他可不敢真的忤逆七爷。像他这样的倌儿,虽说傍上了七爷这样的人物,也算身价倍增,可终究低贱,谁都可以踩两脚……有些人你我自不必怕,却实实在在掌握着他们的命脉。”
七皇子哼笑一声,似是不以为然,脸色却见好了不少。
秦攸之笑笑,抬手朝玉衾招呼:“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玉衾听话起身,也没敢解开身下系着的衣带,慢吞吞走到秦攸之身边,被秦攸之拉着手跪坐下来。
秦攸之检查过玉衾背后的鞭痕,又看了看他咽喉下方的掐痕淤青,轻轻叹了口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给七爷道个歉服个软,好好服侍。”
玉衾又乖顺地移步到七皇子身边,低眉垂目,伏身道歉:“七爷息怒,是玉衾错了。”
“呵,你认错倒是一点儿不含糊,下回遇到这种事儿,你保准还敢跟我倔!”七皇子怀里搂着青君,嘴角勾着哂笑,却把双腿岔开,指着身下朝玉衾道,“给爷舔硬,然后自己坐上来伺候。”
这意思就是不追究刚才玉衾拒绝回答的事了。
玉衾埋头将七皇子的阳物含进口中,爱抚吞吐,直至它重新挺立起来。然后他跨坐到七皇子腰间,扶着那硬起来的东西,抵在自己后穴巷口,慢慢向下坐。
就在这时,七皇子身边的内官回来了。
七皇子按着玉衾的腰,将阳物由下至上整根顶进去,没动,扭头问内官:“问到了?”
那内官笑着点点头,凑到七皇子耳边低声道:“问了楼下几个常来作乐的衙内,说是,三天前,有人见教坊司徐管事来过,气势汹汹的,只不过没看清他进了哪位倌儿的房间。”
七皇子不轻不重地揉着玉衾的臀瓣,挑眉问:“徐管事?”
玉衾避开七皇子的视线,垂下眼睫不吭声,但他的表情却明显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内官笑着补充:“是月前新提拔的管事,原先那位丁忧回乡了。听说爷喜欢在坊间走动,这位徐管事还给爷送过礼,所以奴婢有些印象。”
“既然是教坊司的管事来找麻烦,楚风阁倒也真的不方便拦他。”七皇子冷笑一声,“可他不该拿小玉儿作筏子!他既然知道爷喜欢在坊间玩乐,就该知道小玉儿是爷正疼的人。把人伤成这样,压又压不得,抱也抱不得……哦,还是三天前打的,那就是说,前日小玉儿身体不适拒绝接客,也是因为他!他这是故意给爷添堵来的吧?”
“谁说不是呢!”内官立刻附和,“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好好敲打敲打这位徐管事。”
七皇子满意了,让内官暂且退下,然后在玉衾屁股上拍了拍:“听到爷要给你撑腰,高兴傻了?动啊!”
玉衾听话地摆动腰肢,低眉顺目地轻声道:“玉衾谢过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