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私刑!这徐琦,简直……简直过分!”
秦攸之撑着马车窗檐,勾着嘴角笑:“徐琦……呵,京城还真是小啊。”
陈谨言攥着拳,猛地锤在腿上:“九叔,我要给玉衾赎身!”
京城权贵、豪门世家之间彼此联姻是常事,陈谨言和秦攸之岁数相差不多,但论辈分,秦攸之却是陈谨言的远房表叔。
听到陈谨言这话,秦攸之皱眉:“谨言,慎行。”
陈谨言顿时红了脸,却又不服气,嘀咕道:“我知道七殿下喜欢玉衾,我想给他赎身也不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也不行。”秦攸之叹了口气,“就算七殿下不喜欢他,也不行。你可知玉衾是什么身份来历,就敢说要给他赎身?”
“他……什么来历?”陈谨言问。
“他是林端成的儿子。”秦攸之道。
“林端成?”陈谨言先是疑惑,旋即脸色倏然变了,声音压得极低,“是、是太……是废太子的拥趸,五年前被……”
“你知道就好。”秦攸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若喜欢他,我每月带你来楚风阁找他一次就是。赎身,别想。”
陈谨言呆呆地坐了片刻,眼圈突然红了。他看向秦攸之,声音微微发着颤:“瞧他的年纪,难道是梅峰文会上那位……”
“没错,”秦攸之叹息道,“他就是林鸿衾。”
陈谨言顿时哽咽:“他……他怎么能受这样的苦,他明明是、明明是那么钟灵毓秀的人,从小就那么聪慧……”
“是啊,从小就那么聪慧……”秦攸之抬手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有意思。”
陈谨言突然毫无预兆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竟然……我竟然那样对他!”
秦攸之不禁愣住,旋即失笑:“不管他昔日怎样,如今也不过是楚风格的承欢小倌,你还要如何对他?与他品茶论诗、以文会友吗?”
“不是……”陈谨言红着眼眶,“我、我怎么能那样、那样欺负他呢!我该……温柔一些的……”
秦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