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谢我,就好好伺候。”七爷笑着捏住玉衾下巴尖,逗他,“来,笑一个,再叫几声好听的,爷就给你解开,让你舒服。”
玉衾抿着唇,先是朝七皇子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垂眸犹豫良久,低低唤了声:“……七郎?”
谁知却惹来七皇子哈哈大笑:“我让你叫几声好听的,你以为是这个意思?”他掐着玉衾的腰,由下至上用力顶了几下,笑问:“来,回答,爷的大鸟肏得你舒服么?嗯?”
玉衾双臂搭在七皇子肩头,随着对方顶弄的动作颠了几下,又乖顺地开始主动摇起腰肢,但他一直咬着嘴唇,满脸羞耻,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哦,那就是嫌不舒服了?”七皇子眯起双眼,神色忽然阴狠。
“舒服的!”玉衾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赶紧回答,“七爷……弄、弄得……舒服的。”
七皇子勾着嘴角,邪笑道:“嗯?声音太小,没听清,再说一遍?”
玉衾咬咬牙,一边扭动腰身,一边开口:“七爷,弄得,舒哈啊……啊啊、嗯啊……”
七皇子掐着玉衾的腰,突然开始由下至上快速抽插。“继续说,舒服吗?”
玉衾忍不住地大声叫唤:“舒服、啊……嗯啊、七、七爷……弄啊、嗯嗯……玉衾、舒……哈啊、舒服……”
“对,就这样叫才好听。”七皇子又骤然松开手,任由玉衾跌坐在他身上,将他的阳物深深吞入体内,“还想不想要?嗯?”
身体里的情欲被激起,玉衾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吐着七皇子的阳物,控制着插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一下戳过他的阳心。他向后仰起脖颈,不住喘息,哑着声音哭求:“七爷、啊……嗯唔、给……哈啊、给我吧七爷……想要……”
“想要什么?”
“想、想啊哈……想、放开……嗯啊七爷,想、啊、想射……七爷……”
“呵呵,夸爷几句,爷就给你放出来……如何?”
玉衾体内阳心堆叠的快感濒临崩溃,却一直无法射精,令他满腔焦灼,急不可耐。他咬着唇,挣扎良久,终于心下一横,抛却羞耻,娇呼出声:“七、七爷、哈啊……好、好深……呜啊、好、好大……嗯、嗯啊……弄、啊啊、玉衾……好舒服……七爷、七爷嗯……给我吧、哈啊、七爷……”
一旁,陈谨言被眼前这一幕弄得血脉贲张,忍不住红着脸,伸手至下体,握着自己的阳物快速套弄起来。
七皇子见状,笑着拍拍一直靠在他身边的青君,让那青君去伺候陈谨言。然后七皇子猛地把阳根从玉衾身体里抽出来,将人翻成趴伏的姿势,再次肏进那依旧紧致的小穴。他伸手到玉衾身下,一把抽开绑住玉衾阳物的衣带,然后掐着玉衾的腰,飞速抽插起来。
玉衾的叫声登时变得高亢且甜腻,他趴伏在地,浑身颤抖着,憋了许久的阳精终于喷射而出。
七皇子重重撞进玉衾体内,又断断续续抽插数下,射尽了精,这才餍足地退出来。他将玉衾的内衫向上推到肩头,拇指指腹轻轻拂过玉衾脊背错落的鞭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小玉儿放心,那徐琦,以后绝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玉衾战栗着,顺着七皇子搭在他肩头的手,顺势靠进七皇子怀里,啜泣道:“玉衾……谢七爷怜爱……”
旁边,秦攸之压着一位青君,缓慢地插弄着,双眼却盯着玉衾和七皇子的方向,眼中渐渐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
这夜,玉衾身上有伤,七皇子身边又跟着一个不方便外宿的陈谨言,几人没玩太久,不到子时便离开了楚风阁。
路上,秦攸之和陈谨言也听说了徐琦的事。陈谨言毕竟年少,还在气头上:“玉衾都已经被调教好送进了楼子里,教坊司根本无权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