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止住秋千的摇荡,把绸带从人儿脖颈上解下来,打横抱起昏迷的青年——怀里的身子柔软得要命,四肢宛如折断了骨头,抽去了筋脉,绵软无力地被男人摆弄把玩着,头颈深深后仰折堕在男人臂弯间,气息微弱,意识溃散,像一具温热的尸体,了无生气却美艳动人,无知无觉地任人肆意摆布,予取予求。
刚走了几步,梦境的边缘就毫无预兆地开始崩塌,男人怀里的青年也渐渐模糊了轮廓,变得透明轻盈起来,转眼就消散成破碎的尘埃——
萧亭砚缓缓地睁开眼。
脑中的晕眩感还未散去,眼帘也沉重地几乎再度坠落,茶色的眸子下落又上翻几次,最后缓缓地归于原位,涣散的瞳孔渐渐皱缩起来,凝聚在眼前的那个身影上。
如同昏迷前一样,他依旧折着腰身横躺在秋千上,手臂散落在嫩绿的草叶中,苍白细瘦的颈项垂落绷紧,青丝铺散一地,随风轻轻拂动。
林霁崖也睁开眼,身形不动,一手搭在萧亭砚的腰腹上轻轻抚摸,一手缠着一缕青丝把玩,眼眸漆黑,目光深沉,一语不发地回望着面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俊美青年。
“咳……”
萧亭砚轻咳了一声,微微动了动手指,梦境中的窒息感还隐隐约约滞留在胸膛里,勾起一阵一阵起起伏伏的暖意和痒麻。
脖颈上被勒住的痛感若隐若现。
他突然抬起手臂,腕骨勉力支起,颤颤巍巍地伸向林霁崖,指骨无力地搭上男人的衣襟。
“你……”萧亭砚急促地喘息了一下,突然强撑着使出一丝力气,拽着林霁崖的手按在蛇骨银索上,嘴唇颤抖着翕动几下,发出低哑的声音,“用这个……”
林霁崖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弄……弄晕我……”
尾音颤抖地消散在娇喘中,萧亭砚脑中残存的晕眩感还在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几乎要坚持不住地再次昏迷过去,勉强抬起的手臂又没了力气,颓然折堕下去,垂落的腕骨被男人一把接在掌心里,稳稳地托住。
“嗯……快……快点……”
林霁崖唇角微微一勾,指腹按在银索上,摸索着蛇骨坚硬冰凉的纹路。
“臣……遵旨。”
林霁崖眸光一黯,缓缓起身,一手托起萧亭砚的脊背和后颈,把人轻柔地揽抱起来,一手搭在银索上,慢条斯理地提起,轻轻地绕在萧亭砚的脖子上。
那冰凉的银索勒在萧亭砚脖子上,明明寒凉如冰,此刻却滚烫得宛如烙铁,在人儿颈项上烙下一道摄人心魄的血痕。
“王上,”林霁崖把萧亭砚瘫软的身体搂在怀里,手臂横亘在人儿后腰上,“臣冒犯了。”
林霁崖蓦地松手,萧亭砚的身子便猛地下坠了几分,双腿弯曲发软就要跪倒下去,被林霁崖稳稳地一把搂抱在怀里,银索猛地收紧,死死地勒住了人儿的脖颈,勒得人儿难以自抑地媚叫了一声。
“唔!啊……嗯啊……”
萧亭砚眼眶一热,一道泪水蓦地夺眶而出,他强忍着脑中的晕眩感,瘫软的双臂艰难地抬起,搭在林霁崖肩头,疲软无力的指尖抠进林霁崖的肩胛骨里。
“啊……哈啊……”
“哥……哥哥……”
“嗯……喜……喜欢吗……”
半昏半醒的人儿口唇微张,双眼半翻,强行拉扯着消散的意识,战栗着地抬起脸,埋首在林霁崖颈窝里,鼻尖蹭着男人的侧颈,被银索阻滞的呼吸时重时弱,带着人儿口中的暖香,轻柔地打在林霁崖耳畔。
“喜欢……弄晕砚儿……吗……”
一个沉重的吻猛地落了下来,霸道地封住萧亭砚的呼吸和话语,有力的舌宛如披荆斩棘的长剑,狠狠地抵开萧亭砚松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