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马,还是驳?”从忆之前在鹤明焰那里学到过,中曲山有种妖兽,形似白马,名为“驳”,威猛英勇,能与虎豹相搏。
开阳摇摇头,仍笑道:“这确实是马。只不过中曲山为高山草甸,除了妖兽,也出产一流的马匹。”
从忆又继续听开阳说了些中曲山的风土景貌,听着倒是有趣,让他心里的烦闷略减了几分。
开阳注意到从忆脸色亮了些,迟疑了下,缓缓道:“从忆,你……无论如何,希望你能相信鹤先生,也相信我……”
从忆笑了出来,道:“开阳,别犯傻。我并没有在怀疑你。我只是……只是很想他罢了。”说到后来,从忆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快垂到马背上了。
开阳叹口气,一个侧翻,落在了从忆的马上。他伸出两臂,从背后紧紧搂住了这犯了蔫儿的小侯爷。他搂得如此用力,贴得如此紧,以至于从忆都能听见开阳那有力的心跳。
从忆双手覆在开阳箍住自己的两臂上,把头往后仰了仰,靠在开阳肩头,嗅着他发间的淡淡草木香味,方才觉得自己焦灼的心灵真正安静了些。
“开阳……”从忆低吟道。
“怎的?”开阳用下巴在从忆头顶蹭了蹭。
“要不……要不你就在这里,就这么肏肏我吧。”从忆懒洋洋的道。
这十几日以来,两人一直未曾亲近过。开阳大概一贯能忍,而开过大荤的从忆,早就有些不满足了。
“在……在这里?”开阳难以置信的反问着。
从忆扭了扭身体,还故意用腰部蹭了蹭开阳,带着点儿诱惑的鼻音道:“就这里。”
这淫浪的小侯爷,一面说,一面反手伸到后面,隔着布料摸到开阳腿间,手指在那一团上不住按压抚弄。
“停……停下……这……这大白天……还在外面……不……不太好……”开阳气息都乱了,嘴上仍在极力抗拒着,下面那根肉棒却完全不顾主人的羞怯,喜滋滋的立了起来。
从忆觉得这简直是这十几日来最愉悦的时刻,非但不肯停下,还把手探进了开阳的裤子,握住那灼热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随着马儿的跑动,开阳的肉棒一边被从忆上下捋着,一边不住的撞到从忆的腰间,爽得开阳止不住的嘶嘶吸气。
“好总管,忍不了了吧?忍不了的话,不如我们……稍稍跑快一点,这样晓川他们不就看不到了?”从忆停了套弄,却又拽着开阳的手,从自己的衣领探进去,迫着开阳去揉磨自己的乳尖。
这堪称下流的露骨挑逗,弄得开阳的理智彻底投了降。他腿下一夹,马儿便咯噔咯噔的快跑起来,转瞬就把马车远远落在后面。
确信四周不会有人看见之后,开阳“吁”了一声,放缓了马儿的速度,同时在从忆的屁股上轻拍一下,粗声道:“自己撅起来。”
从忆带着得逞的笑,乖顺的抱住马背,翘起屁股,正正好的把穴口对着开阳的那一根。若不是还穿着裤子,从忆大概就会趁势往后一退,自行把那根肉棒吸进后穴了。
开阳的指尖隔着布料,在从忆的穴口打着转。
“湿了么?”按了几下,开阳把手探到前方,一面解开从忆的裤带,一面沉着嗓子问。
“嗯……湿了……早就湿了……”从忆自己胡乱扒着裤子,恨不得干脆直接撕了。
很快,从忆紧致挺翘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自己那根阳物,还有沉甸甸的囊袋,都在皮质的马鞍上蹭来蹭去。他后穴流出的淫液,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还微微反着光。
“怎么渴成了这样……”开阳一边慨叹,一边抬起从忆的屁股,用龟头蹭了蹭穴口,借着马儿的颠动,一点一点的把肉棒喂了进去。
“你……你……喂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