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这么……唔……这么渴了……”从忆空虚了近半月的后穴,终于再次被填满。他舒爽的腿夹着马儿不住蹭,下半身更是借着力往后送个不停。
开阳已分不出心神来调戏这放荡不羁的小侯爷了。他拽住缰绳,俯下身,胸口紧贴着从忆的背,含住从忆的耳垂,只说了两个字:“抱紧。”
紧接着,开阳扯了扯缰绳,任由马儿载着两人狂奔起来。
马儿的加速奔跑,让马背上两人也飞快的上下起伏着。开阳插在从忆穴内的肉棒,根本无需他自己动作,就已磨着嫩穴抽插冲刺起来。时而退出一大截,只留下那粗硕龟头卡住穴口;时而全根没入,对着骚心碾个不停。除了后穴被一刻不停的顶弄,从忆前面的衣襟也已散开,他光滑的前胸就在粗糙的马毛上磨蹭着,有些痛,但更多是新奇和爽快。
“喔……好……好爽……喜欢……喜欢……嗯……”这种颠弄式的抽插,丝毫不逊于平日的大力肏干。再加上光天化日野合带来的微妙羞耻感,从忆只觉得快感加倍的向他侵袭而来。
“开阳……开阳……好深……唔……鸡巴肏的好深……爽死了……哈……”马儿不知疲惫的疾驰,从忆耳边全是呼呼风声,哒哒蹄声,和自己放浪的淫叫声。
“开阳……再……再深一点……哈……用力……用力……我快……快要……呜……”素了这些天的从忆,在这么密集的肏干之下,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箭在弦上了。
开阳闻言,体贴的往外抽了抽肉棒,腾出一只手捞住从忆的屁股,一面随着马儿的颠簸大幅肏干,一面腰部发力,前后震颤,带着鸡巴在浪穴里抖个不停。
“好爽……要死……唔……开阳……要死了……”从忆被肏得彻底发了浪,趴在马背上哀唤着,腰部都开始发抖。
开阳知道这是自己的小侯爷要被肏到顶端了。他故意稳住身体,只留下龟头随着颠簸起伏在穴口颤动。
这登顶之前的滋味,最是奇妙难忍。从忆缩了缩后穴,只觉头晕目眩,身体酥麻,焦渴难耐,开口都是哭腔:“开阳,肏我,肏我,快啊!”
开阳这才一个猛顶,顶得从忆“嗷”的叫唤出来,又飞速拔出,再继续全力顶入。
“那里……那里……顶到了……呜!哈!开阳!射了……!呜!”这么来回数下,从忆终于精关大开,精水噗噗喷出,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线。
欲望得逞之后的从忆,心情着实舒畅了不少。他趴在马背上,手软软的垂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开阳,默默的拔出了肉棒,叫停了马儿,大概是想自己用手泄出来。
不料,从忆回过头,不满的瞥了瞥开阳,自己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另把两条结实长腿缠住他的腰,命令似的道:“插进来。”
开阳原本就酡红的脸,这下更是烧得透透的。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低声道:“我用手就可以了。”
从忆啪一下打掉开阳的手,自己抓着那根滚烫的阳物往浪穴里塞,恶声恶气的:“在我面前,再不许你用手!你,你的鸡巴,只能肏我的穴,别的什么都不行!”
这独占似的宣言,弄得开阳心里软成一片,下身肉棒却是更加硬挺,甚至又不知不觉粗了一圈。
“哦……你这……唔……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粗……”从忆双手搂住开阳的肩,双腿缠着他的腰,头埋在开阳温暖的胸前,低低埋怨着。
开阳此番并没有策马疾驰,而是任由马儿小步缓跑,带着自己的肉棒有节奏的进出。
“不粗一点,怎么能喂饱小侯爷呢……”开阳扣着从忆的腰,轻咬着他的耳朵,下身变幻着角度,不断的去挑衅从忆后穴最敏感脆弱那一点。“侯爷上次不还说,就喜欢这么粗的鸡巴,被肏过一次就忘不掉,总想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