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这根鸡巴肏?”开阳慢条斯理的复述起从忆的骚话来。
从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听自己说过的浪话听得红了脸,顿时气焰都收敛了些,乖乖的埋着头,闭着眼,低声哼哼着,专心致志的用后穴吃起鸡巴来。
开阳也不再言语,架着从忆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对着他的骚心猛干起来。
“还是……太粗了……要被捅坏了……唔……开阳……浪穴要被你捅坏了……唔”从忆真觉得自己要被肏死了,那粗大肉棒每狠顶一下,他就尖叫一声,叫得连嗓子都快哑了,那搂着自己猛干的野兽却仍是不知疲倦的抽插着。
“坏不了……坏不了……这不是,又到了么……嗯……”开阳喘着气答着。
“嗯?到……到了?”从忆喃喃反问着,睁眼望向自己股间,惊奇的发现,那根鸡巴不知何时又吐了精,正半软不硬的摇晃着。
“再让侯爷后面也到一次,好不好?”虽然是这么问着,但显然开阳并不打算给从忆拒绝的机会。他只是用力托住从忆的屁股,套在自己鸡巴上揉个不停。
“啊……啊啊……要死了……!”这种猛顶之后的摇晃碾磨,几乎是从忆的死穴。不过几下,从忆上身和大腿都绷得死紧,脚跟往里拼命扣着开阳的背,后穴痉挛抽搐,终于舒畅的喷出了阴精。
而开阳,也咬着牙拔出阳根,把那散发着奇异麝香的精水,嗤嗤喷到从忆身上。
待开阳射完,从忆凑到开阳耳边,哑着嗓子,道:“开阳,我喜欢的,不止是你那根东西,我喜欢的是你。”
开阳心里满满涨涨的,搂着这浪荡多情的心爱之人,轻声道:“我知道的,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