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挤进小小的入口,里面便是另一片潮热如温泉一般的天地。
所以前戏就不必太久,而且炮哥很喜欢有点痛啦,似乎不那么温柔也没关系......他可以肆无忌惮。
秦司的脸颊攀上情欲的薄红,他低着头小口地喘气,眼中流转着温润的水光,垂着眼皮掩住兴奋至极的眼神,扮成一副听话纯良的模样,腻着嗓子哄王袍叫床给他听。
他下身撞得又急又狠,“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牢牢地卡住王袍的双腿,恨不得将人折成对折。和面上的无辜清纯神情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差别,他还会轻柔且甜蜜地舔舐着王袍的嘴唇,将紧抿着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透露着暧昧的水光。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占据大多数,王袍自他插入开始便出了一身的热汗,将健康引人注目的深麦色皮肤浸得犹如豹子皮一样的油光水亮。他不管床上床下都是不苟言笑的性格,像一支冰冷的枪,但是不要忘记枪支可是热武器的代表,再冷硬的枪发射时枪口都会是炙热滚烫的,他也同样的外冷内热。
他出的汗多,便有些流到了围裙上,在白色的布料上印出些许深色的水渍。秦司将他的腰抬得很高,为了方便自己的抽插,好让自己前后挺胯便能畅快淋漓地操穴,他把王袍的双腿掰开再压住,王袍背后的围裙系带便随之绷紧,在他厚实的背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面对面的姿势之下正对着秦司脸庞的便是被围裙箍得紧紧的胸部,他压得越狠,那两块胸肌就被挤得越狠,甚至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乳沟。王袍的胸肌饱满坚韧,他胸部用力时连捏都不太捏得动,只有放松之时乳肉才会呈现出柔韧弹性十足的手感。现在两块乳肉被布料挤到一起,胸乳下部被围裙被勒着朝上,仿佛提胸聚拢一样,让原本就是挺翘的胸部更是互相挤弄着,还随着秦司的抽插上下细微地颤动着。就像两块巧克力布丁被挤到了一起,底下的盘子不由自主地晃动,两块布丁也只能控制不住地乳摇。
这样的景色太过色情且诱人,明明王袍穿上衣服时那样的冷酷且强大,他会用刀,会玩枪,会射箭,会格斗,不怕痛,不怎么笑——但脱了衣服被操,原来竟是会乳摇的。
哦,还有,这样冷硬的男人还长了极适合被内射的穴,入口紧里面宽,像口小肚大的陶瓮,用来盛放精液再好不过了。他炮哥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
你看,他今天都没让自己戴套。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司一边并未停下插穴的动作,一边伸手去摸索床头的抽屉,碰到熟悉的纸盒包装后他眼睛一亮,将那盒还不曾拆开的安全套拿了出来。
“炮哥今天怎么不让我戴套了呀?”他一边问着,一边拿出了两个安全套,一只手得压着王袍的腿弯,秦司便拿着套扭头用牙齿咬开了两个套的包装袋。王袍应该是个很长情的人,他使用的安全套和润滑剂从来没有变过,“就是这个套,炮哥戴估计刚刚好,但我戴着就有点紧,尤其是射精的时候就会觉得被箍住了。”
秦司用单手拿着个安全套慢吞吞地给王袍戴上,完全勃起而硬挺的性器戴套时很是顺畅,将安全套一撸到底,包裹住王袍性器的底端之后,他得意地炫耀道:“果然我比炮哥的大。”
他捏着被安全套包住的龟头揉掐了几下,又取过另一个安全套,如出一辙地戴上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没忘记炮哥是要戴两个的,看,戴好啦~”
秦司的嗓音压低,压抑着澎湃地情欲,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一起看着两个套子,什么时候滑下来好不好?炮哥射得越多,套子应该就会滑下来越快吧。”
再也没忍住,他伸手狠狠地揉弄着上下乳摇着的深色乳肉,只能空出一只手,所以一次只能捏住一边。他低下头用唇舌代替手指,脸上浮现肉眼可见的沉迷神色,可是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