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至两倍大小的乳尖也无法在他快速地挺腰抽身时被一直含住,好几次没叼住乳头之后,秦司插穴的力度与速度都不自觉地减缓下来。
王袍胸膛的起伏也平缓下来,年轻人的性器粗长到难以理解的程度,即使仅仅是安静地插在里面停住不动也同样存在感重到让他无法忽视,被撑得小腹都觉得饱胀难耐,偏偏秦司还不愿意拔出去。他偏着头紧皱着眉头,暗自沉默忍耐。
“啊......不行。”
在用力地嘬弄着口中的乳尖之时,迷恋得都要痴呆的秦司猛然回过神来,他插得慢了,插得轻了,这两块硬布丁也不会乳摇了,这可不行,他有些埋怨:“是不是要遮住才可以?耽误我......”
耽误我日炮哥了。
——这句喃喃自语低到不可闻,或许只是没用的年轻人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抬起身在床尾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衣服中搜寻着,瞥见一件黑色的皮质布料,他小声地不知在和谁商量一样说着“这件应该可以”,不愿意把鸡巴拔出来,他伸长手去够那件黑色的皮料。
“当当~是皮内衣哦!”
小巧且轻薄的黑色皮料,是一件皮质的文胸?是男人穿的,或许叫奶罩更合适?秦司将这件胸衣搭在了王袍的胸上,勉勉强强遮住了鼓胀的胸肉,王袍的脊背宽厚,皮内衣扣不上他也并不强求。或者说秦司纠结得很,他既挠心挠肺地想看胸乳,又想埋头猛干,偏偏还不能一心二用,最后只是胡乱将那件黑色的皮内衣搭着,如果皮内衣因为他们俩的动作太激烈而掉了下去,那就是老天要让他看炮哥的胸!
秦司把王袍的腿越压越低,背部围裙的系带似乎绷紧到了极限,在后来百十来下毫不留情地尽情顶弄之后,时不时会发出线崩断的噼里声。只是这声音在皮肉撞击的响亮啪啪声与王袍有些难以抑制的低声闷哼中,黏糊情色的水声越来越大,线崩断的声音便显得越发难以注意。
最终,在一起极其深入的顶弄之下,王袍双腿不受控地绷直,脚趾蜷缩,嗓子里沉沉低喊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小腹抻紧,胯下裹着安全套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弹动着——
“嘶啦”一声,
包裹着性器的透明安全套中溢满了白灼的浓稠精液,伴随着重力缓缓往下流,安全套底部箍得紧,却没有流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年轻人的轻笑声,修长的手指中拎着一条白色的宽带子,这条带子的另一端则连接着王袍身上穿着的围裙。年轻人缓慢又缱绻地将白色的带子在手腕上绕了几圈,也不知是被抓住了谁,“破了。”
他轻声说着,“果然买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