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男人面庞上不由显露些许尴尬,他轻声咳嗽,正在思考合适的语言,还没等他张口回答,秦司已经自顾自地下了定论。
“有的吧?有的吧!”
年轻人笃定极了,“肯定得有啊!三十三岁就不上床了像什么话!难道他阳痿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并且年轻人好像也丝毫没有感觉贬低未来的自己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自问自答之后秦司的行动力有了显着的提升,不再是一副打瞌睡的猫一样懒得动弹的样子,他腾一下坐了起来,本来他们两个人就相依窝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秦司这一下搞得床都震了一震,他看着尚没有反应的过来的江觅吞,伸手便拉着他的上衣往上扯。
“司司,别!”江觅吞一惊,忙握住了秦司作乱的双手。平日里在公司中积威深重,不苟言笑的老总此时罕见地红了脸,抓着情人的手,顿了两下才勉强开口:“有、有......”
“嗯?有什么?”秦司头一偏,满脸没有听清的纯良模样,双眸将年长情人的窘迫模样看了个够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大发慈悲”地说道:“噢——做爱啊?我当然知道有的哇,毕竟才三十几岁不是,我当初和江哥上床的时候就在想——”
“这么爽,我肯定要做到做不动了为止。”
这样说着,他有些苦恼,颇为郁卒地说:“好亏!我怎么一直到二十一岁才遇到你呢,如果早几年......十五岁的时候我也可以做的!这不是平白无故少了好多年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穿到以前去......”
最后这些话说的很是小声,几乎与自言自语差不多,江觅吞并未听清,秦司却不准备将这些很有点“大逆不道”的话再复述一遍,他一脸清纯地笑了笑,十分善于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白皙的皮肤,唇红齿白的年轻模样果然让江觅吞一怔,再也没有心思追问他刚刚的话语。
等到秦司轻微地挣动着被他握住的双手时,他才恍然回神,眼眸中蕴含着的沉溺与执迷却迟迟无法消散。江觅吞松开了双手,年轻人的手指修长优美,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衣物下摆,无声地询问他。
他偏着头沉默不语,放下双手垂在身侧,默认了。
秦司乖巧地垂下了眼眸,手很“规矩”地提着衣物下摆缓缓掀起,在江觅吞看不见的角度却是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唇角,乌黑的瞳孔中狡猾的光芒一闪而过——看来装嫩卖乖这一套,不管对于什么时候的江哥都很有用嘛。
江觅吞全身的衣物无声之间很快就被秦司剥得一干二净,包括内裤袜子,最终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年轻人眼前。
......哦?
秦司眯起双眼,将眼前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纳进眼底,眼睫轻颤,咬了咬嘴唇,将原本恰到好处的颜色咬成嫣红,意味不明地说道:“怪不得——一开始不给我看呀。”
完完全全地,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呢。
这是一具脱下衣物后,无法掩藏淫靡与情欲的身体,糜烂的色欲气息从一寸一寸的皮肤中透显出来——十二年后的江觅吞,是一颗归属于秦司的熟透果实。
里里外外都被人尝了个遍,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处处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呢。
秦司打量着眼前的身躯,摸着下巴如此想到。十二年后的江哥身材与他记忆中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有不少锻炼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放松身材管理。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保留着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并不虬结也不扎眼,每一处的皮肤与肌肉都恰恰合适,皮肤温热光滑,或许说不上细腻,却别有一番风味——这是成熟,儒雅的中年男性所特有的气质。
有些细微皱痕的眼角,深沉醇厚的眼眸,全身上下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