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过的毛发,偏高的皮肤温度,江觅吞独有的气味......
以及长年累月的欢爱留下的,无法抹去的痕迹与证明。
秦司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各方面都“硬”得不行,一瞬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嫉妒未来的自己。
江觅吞一丝不挂地靠躺在床头,似乎对于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来自十二年前爱人前袒露身体有些窘迫。尤其在自身不着寸缕时,秦司却穿戴得整整齐齐时,他难堪地垂下双眼,呼吸逐渐沉重,羞耻与羞臊不可避免地缠上了他——仿佛他在不知廉耻地勾引年轻的小孩一样。
尽管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人是他的爱人。
可惜年轻的爱人却不愿意放过他,在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他的窘态之后,突然伸出了食指——点在了他的乳头上。
江觅吞呼吸一滞,清晰地听见了年轻人如是说道:“唔......颜色好深。”
“胸变厚实了,乳晕也很大......”
“咦,江哥,牙印还没有消哦。”
秦司用双手的食指分别拨弄着两颗坚硬滚圆,深红色的乳头,仿佛戏耍一般漫不经心,却将胸膛上的每一丝细节都印入了眼底,并且——如实讲述了出来。
“怎么还不止一个牙印,连乳尖上都有。怎么,他每天都会舔吗?”
江觅吞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摇摇头并不言语。
“江哥摇头是什么意思嘛?没有每天都舔,不想告诉我?还是说——”
秦司撅着嘴状似赌气道,双手并用,捏住了两颗小葡萄一样的乳头,加大力度提起一捏——“你的意思是不关我的事?”
“嗯!”江觅吞粗喘一声,那两处敏感的乳尖被狠狠一捏,本应是吃痛的喘息,但下身的性器却是诚实地微微一弹,可惜好像筋疲力尽一般,弹了弹却没有勃起,依旧可怜兮兮地萎缩着。
四十五岁的江觅吞与情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看来也早已明白表面无辜乖巧的情人,骨子里却是带着狡黠与坏的,他左右为难地咬住了牙,最终还是在心爱的情人前放下了羞耻,哑着嗓子低声回答:“......不是不关你的事。”
“那江哥就要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哦。”
“嗯...”
“他每天都会咬你的胸吗?含住乳头再吸?”
过于详细的描述让江觅吞感觉到些许臊意与难堪,他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点下了头,“是。”
“真的吗?每天?他是变态吗!”秦司恨恨地低声委屈说道,“可恶!我甚至都没法天天见到你!”
或许是嫉妒使然,年轻人放弃了用手指玩弄乳头,转而换上了自己的嘴唇,话语声也不由得变得模模糊糊。他将口中的乳头吮吸得啧啧作响,用牙齿研磨轻咬,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完全忘记了就在刚刚他还在痛骂未来的自己“变态”。
呵,年轻人。
“那么做爱呢?也是每天都做?”
“......是。”
“嘁!”秦司泄愤似的狠狠叼住口中肿大的乳尖,原本深红的乳头更是染上了些许鲜艳的血色,江觅吞一顿,将痛呼尽数咽下了肚子,转而伸手轻柔地摸了摸怀中秦司的发丝。
熟悉的安抚动作唤回了年轻男人被嫉妒冲昏了的头脑,秦司这才反应过来,吐出口中惨遭蹂躏,红肿泛着血丝的乳尖,他安慰性地亲了亲这颗遭了罪的乳头,转头将另一颗尚未被光顾的乳尖含入口中,继续不甘地问道:“每天做几次,在哪里做?”
“江哥现在还在拍摄吗?”
原本并不会使男人获得多少快感的乳尖,对于江觅吞来说却已经是极为敏感的部位,积年累月的性爱,爱人恶劣的性癖,早已改变了他的身体获得快感的习